🐋关于末席,执行官们,纳塔通行证
达达利亚偶尔会感叹人生奇妙,世界有时候像自己大哥的食物品味那样扭曲发展,正如至冬执行官之间联系松散是常识,而现下他的房间内满满当当塞上另外四个人——当然不是公子,末席,玩具销售员和阿贾克斯,是阿蕾奇诺,普契涅拉,潘塔罗涅以及卡皮塔诺。
前三人在至冬常驻,后者则突然自火国折返,却都不约而同选择前来慰问。
青年只能抱着鲸鱼玩偶坐回床头,嘴角一片纱布因为疑惑轻微颤动,第四席在他开口前举起左手示意安静,用公事公办的态度告知:我们反对你去纳塔。
这听起来像家长对家中小辈过于严格的看管,本顺理成章,但在他们之间诞生得过于微妙。于是末席叹口气摸摸刘海领受好意,并不把同僚的阻挠放在心上。
公鸡算是在场最了解他的那位,上了年纪的第五席亲眼见过这个孩子在先遣队士兵中脱颖而出,锋利又漂亮,足以撼动半个至冬的空气。于是他晃着胡子微笑,说:“亲爱的达达利亚,我们好好谈谈,只要你能说服我们,伤好之后随时可以启程。”
众所周知公子乐意在暴风中心踏浪前行,他精于挥刀,也善于独当一面,所以眨眨眼欣然应许,准备用还在微笑的富人开刀。
“只是顺路,”资本家推推眼镜,“我只站在更有利的那方。”
白银利刃当机立断直戳死穴,许诺将在纳塔为北国银行争取一席之地。于是潘塔罗涅从善如流后撤一步伸手,把舞台留给壁炉之家的掌权人。
“我不打算干涉你的举动,”仆人用指甲点点膝盖,“但你清楚孩子们在照顾你这件事上花费了多少精力,作为家长,我不会让他们的努力付之一炬。”
“我很强,”蓝眼睛的家伙据理力争,伸出胳膊展现自己快速愈合的伤口,那里的新肉取代血痂生长,像某种好天气的预兆,“而且我答应给琳妮特他们带一些纳塔特产回去,作为新的魔术道具使用。你知道我从不食言,更何况是那些好孩子们。”
高手过招就是这样招招致命又精准,阿蕾奇诺抱着胳膊闭上眼睛,让鲸鱼明白赤色月亮选择妥协。
老市长则不打算给年轻人留机会喘息,在镜片反光后放缓声音,说:“阿贾克斯,冬妮娅会担心你,我宁可让她拔光我的胡子,也不愿意让她掉眼泪。”
潘塔罗涅挑起眉毛,不得不感叹玩权弄术的人真是心狠手辣,却不想达达利亚早有准备,如刀刃掀开深红天鹅绒优雅应敌,掏出一张字迹漂亮的手写信当众展示。
“亲爱的阿贾克斯哥哥,我支持你去纳塔,当然一定要安全回来。”
挫败的市长先生当即佝偻几分,只能把最后期望压在寡言的第一席手中。
而卡皮塔诺并不开口,只踏前一步与青年对视,放任战意尖锐的金属味道在室内膨胀发酵。
达达利亚攥紧被褥,开始思考要不要提前让对方见识星海游鲸迷你版——毕竟这本就是为队长准备的“礼物”,也许他会因此更为认可自己,在纳塔通行证上盖下最后一笔。
而卡皮塔诺只在黑暗空洞中缓慢眨眼,让浅色调的蓝在睫毛深处消失,一瞬的情绪重新溶于未知。
他说,很好,末席,等你养好伤再来纳塔。
发布于 江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