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酸菜呀
24-10-12 23:20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逢生 十八

当晚郎芳擢没能等到戚洵逸。

这在往日也是常有的事,去路遥远,两三日不回也是有的。

但今日不知为何郎芳擢总觉得心中不安,那不安并没有随着时间消逝,反而愈发浓烈。

长乐今晚也不乖,睡着时紧紧抓住郎芳擢不肯松手,即便她睡熟了,郎芳擢一旦离开就开始抽泣。

郎芳擢摸着她皱起的额头低声喃喃:“你是不是也感觉到了。”

一等到天明,郎芳擢就将长乐托付给了邻居大娘,只身去寻戚洵逸。

一路上风平浪静,似乎他心中忐忑都是自己吓唬自己,郎芳擢找到戚洵逸接令牌的地方询问他的去处,又说他一夜未归,会不会有危险。

掌柜不以为然:“不说几日不归很正常,即便是有危险,那也是正常的,这墙上挂的哪个不危险,既然敢来这里还怕险?”

郎芳擢皱起眉往外走,心中的不安愈发浓烈,见门外拴着马不由分说“借用”了,驱使着往戚洵逸的方向去。

他倒希望自己这一去扑空,最好戚洵逸已经在家里了,不要让他的预感成了真。

马是匹老马,已经在郎芳擢的驱使下跑出了最快的速度,郎芳擢依旧觉得慢,又不能将马活生生跑死。

中途在驿站换了匹马,郎芳擢只喝了碗水,饭都没吃一口就继续行路,只恨背上没有翅膀住他日行千里。

远处有匹马孤零零在原地打转,郎芳擢停下来仔细看:“乌月?”

马垂头亲昵地蹭蹭他的腿,郎芳擢伸出手拉过缰绳,四处却没有戚洵逸的身影,他心底一沉。

“乌月,去,带我去找你主子。”

乌月回头扬蹄,郎芳擢紧紧跟在其后拐进一条崎岖小路,身侧野树枝繁叶茂不停勾住他的衣裳,就在他怀疑乌月带错了路时终于隐约听到了打斗声。

郎芳擢等不及了,踩上马鞍借力腾空而起:“戚洵逸!”

戚洵逸恍惚中好像听见了有人喊他的名字。

他已经缠斗半个时辰了,昨日受的伤还未愈合就被重新抻裂开,鲜血逐渐染透他的衣衫,地上横躺的尸体是他杀的,但很快他要被站着的人杀死了。

握着剑的手臂逐渐开始麻木颤抖,他想起长乐,又想起郎芳擢,并不是太担忧。

有剑风从他身后而来,他只来得及侧目,一道身影从他身旁擦过抵挡了朝他而来的剑光。

郎芳擢挥剑挽出一道鲜艳的血花,围击戚洵逸的人见横空杀出个程咬金面面相觑,郎芳擢趁机将戚洵逸推上乌月的背:“走!”

他将身上沾的树叶摘下,轻轻擦去剑锋上的污渍:“换我来陪你们玩玩怎么样。”

他眼中并无赶路的疲惫,反倒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见状与他相对的几人纷纷退后半步,眼神示意撤退,郎芳擢却不给他们机会了。

原本他们仗着人多将戚洵逸追击到这偏僻处,没想到会出现郎芳擢这个变数,现在戚洵逸已经脱离了他们的控制,继续下去没有意义。

但郎芳擢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必不可能全身而退,只能硬着头皮应战。

许久后空气归为寂静,飘散着淡淡的血腥味,郎芳擢踩在一人后颈上,只听咔哒一声清脆骨响,挣扎的人再没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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