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贴近大佬,有意无意用眼神撩他的小研究员。大佬手上转着笔,嘴上冷哼,身体很诚实地靠近了些,说怎么了,又不是你昨晚对我避如蛇蝎的时候了?
研究员剜他一眼,竟是主动抽了他手里的钢笔。也没说什么要紧事,无非是人情送往这种杂事,大佬听着越发眉目舒展,心想这人很有夫人的自觉。说话时研究员拿来的笔无意识在纸上涂画,大佬低头一看,有钱都买不到的限量钢笔,被研究员用来在纸上画了个( •︠ˍ•︡ )。
怎么能有这么可爱又死不承认的人,大佬心想,研究员最后在说什么都不甚分明,看着他开合的淡粉嘴唇发呆。
研究员说完,见大佬依旧摸着唇,玩味地看着他,冷了脸,把自己方才涂抹的纸都抽走,再见都不说一句转身就走。走出没两步,转身把钢笔盖上盖子,丢还给大佬。
用完就丢,大佬心想。
出了门,研究员手还有些抖,看向手里的纸。今天是大佬名下公司申税报账的日子,他观察许久,掐准时机,在和大佬说话的时候暗中分神找着。竟是在大佬眼皮下顺出了几张至关重要的文件。
好歹拿个把柄在手上,研究员心想,暗自发狠。到时候……到时候也有谈判条件。
他匆匆走几步,想着找个安全地方细细看一遍,他的记忆足够他记得一清二楚。竟是成了商业间谍,他心想,也觉得自己可笑。
这是大佬自己上当,研究员心想,自己不算做错事。就算到时候他意识到找不到文件,自己可都是在他眼皮下进出书房办公室,他能怎么怀疑自己。
一整天竟是风平浪静,浑似研究员根本没抽走那几张纸。越是平静,研究员越是暗自心惊。大佬不该是这么疏忽的人。
晚上他提前回来,研究员想托病躲开时已经晚了。抽领带脱大衣卷衣袖,一直到他走进客厅,脸色看上去无比正常。
直到他瞄了眼研究员因为紧张攥紧衣角的手,唇角勾了勾。
“你们都先下去。”他看着管家,点点头,“我和夫人,有事谈谈。”
他着重了“夫人”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