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平江到偃师
多年前，因为元稹给杜甫所作墓系铭中的一句“旅殡岳阳”，我去了岳阳平江。在小田村的稻田间，走了40多分钟才抵达杜甫墓祠。我一直没忘记墓系铭中还有一句“子美之孙嗣业启子美之柩，襄祔事于偃师”，所以这次我又来到了偃师。
出白马寺后，一路向东，我想应该路过了嵇康广陵绝响后从容赴死的洛阳“东市”，也路过了阮籍“北望首阳岑”的上东门外吧。在杜楼村下车后，稍加打听，穿过一片芝麻地便来到杜甫中学后的杜甫园。除了杜甫，杜审言和杜预的墓也在其中。相比小田村里那块只剩下“唐左拾”三个字的墓碑带给我“抚迹犹酸辛，平人固骚屑”的感慨，此处老杜墓前有烟酒，有花果，更有粉丝留下的书信，甚是可爱。想起此前在龙门的白居易墓园里，身后的导游介绍杜甫是唐代最“苦”的诗人，而墓碑前的这一切，算是对“百年歌自苦，未见有知音”的轻声回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