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世界》(7) 斯特凡·茨威格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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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音乐方面,穆索尔斯基、德彪西、施特劳斯、勋伯格带来了快节奏和突出的音色。
在文学方面,左拉、斯特林堡、霍普特曼开创了现实主义。
陀思妥耶夫斯基带来了斯拉夫的魔力。
魏尔伦、兰波、马拉美使抒情诗的语言艺术达到前所未有的纯粹和精炼。
尼采使哲学发生了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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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大胆的、更自由的建筑艺术风格代替了繁文缛节的古典风格。
舒适平稳的旧秩序突然间遭到破坏。
迄今为止标榜为“美学上的美”(汉斯力克语)的规范面临挑战。
资产阶级正统报纸的官方批评家对我们常常是大胆冒失的实验感到吃惊,并且试图用“颓废堕落”或“无法无天”的罪名遏制这种不可阻挡的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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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们年轻人则热烈地投身到这股潮流的汹涌波涛中去。
我认为,一个由我们开创的,我们终将在其中获得权利的时代——我们自己的时代——开始了。
我们并不安分,四处寻找探索新东西的那股狂热一下子获得了新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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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使我们迷恋和大力崇拜的,主要还是胡戈·冯·霍夫曼斯塔尔这个非同凡响的人物。
我们不仅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崇高志向,也在这个同龄人身上看到了一个完美的诗人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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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霍夫曼斯塔尔的出现是莫大的奇迹,他年纪轻轻就取得很大的成就,使今天和以后的人无不称道。
在世界文学中,除了济慈和兰波以外,我还没发现像他这样的语言天才。
年纪这么轻,就能驾驭如此完美无瑕的语言,想象力这么丰富,即便是草草写成的一首诗,也都充满诗意。
他在十六七岁的时候就已写下许多不朽的诗篇和无人能及的散文,从而使他载入德国语言的永恒年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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