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段时间特别爱看年会不能停的同人文,想了半天觉得自己竟然是对这种满嘴术语的精美包装怀有一种可笑的好奇。你不得不坦诚拥抱这种对于阶级和权力的追逐,然后在看这类型的同人文中产生一种打个炮就能消弭这一切的幻梦。
我承认我们这种山河四省出来的文科生,对那种哒哒个高跟鞋的白净写字楼始终是抱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迷恋,一些屎味巧克力和没尝过的巧克力味儿的屎,我的勇气因此而来,我的恐惧也因此而来。
很可笑的,我们甚至在没资格患上菲茨杰拉德综合症的前提下,就已经开始杞人忧天式的讨论一切,或隐或现地展现出一些对陈旧而被摈弃历史的复兴。而我流动在这种被固化的领地中,只觉得自己没法不偏不倚,找到那种"自诩不同于中庸之道的真正的平衡"。但矛盾确实是我存在的基础,我只不过是,社会矛盾的另一种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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