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仇恨教育”吗?官方说没有。
翻开教科书,白纸黑字,确实找不到一句话,让我们去仇恨现实生活中的哪个人。
但也很难找到确切的措辞,教我们分清过去与现在,分清战犯与平民,分清军国主义与和平主义。
至于老师怎么教,标准既模糊又清晰。
淡化历史情绪的,稍有不慎,“虚无主义”的帽子随机而至,没了工作也不奇怪。
深化、烈化历史情绪的,带着学生喊打喊杀的,最多被不痛不痒的官方评论对冲一下,有谁因此丢过饭碗吗?
除了学校教育,还有社会舆论的渲染。
与学校教育相似,舆论宣传混淆了历史与现实、政客与百姓,把错综复杂的世界体系简化成这个国家好、那个国家坏的口号式知识点。
舆论的尺度标准也像极了学校教育,一端是战战兢兢、谨言慎行,另一端是赛道拥挤、卷出天际。
就这样,学校教育塑造一代人,社会舆论强化这代人,他们再通过家庭教育传给下代人。
我们很难从某个偶发事件反推它的系统性原因。但我们知道,当基数不断膨胀时,偶发事件必然发生。
如果我们有“仇恨教育”,既是因为官方做了什么,更是因为官方没做什么。它们不做的,我们应当去做。
发布于 山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