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小时候身体的问题,原竞的发育落后同辈的小孩子,常年生病让他连身高有很长一阵都不怎么长,每回彭放过来看他,第一件事儿就心疼地把人抱起来哄。
一个人待着打针吃药的生活让原竞性格格外沉静,彭放不在的时候他甚至不怎么和别人说话,一沉默就是一整天,家里人着急他才笑了笑说没事,然后又接着低头看书,就是不开口说话。
只有脚步生风,活蹦乱跳的彭放风一样刮进他的视野里,原竞才能像在黑白的世界里终于找到色彩一样,那种好像全世界都映在眼里的样子,过于早熟地出现在一个小孩子身上本来应该很违和,但在原竞这儿反而很正常。
连天生心大的原炀都对这个年纪小却沉默寡言的弟弟关心又心疼,他也发现只有彭放出来了原竞才能有点正常样子,所以总是放学之后随便找个理由拉着彭放往自己家里跑,就为了弟弟一整天能开心那么一会儿。
其实他不找什么理由,彭放也是绞尽脑汁要往原家钻的,两个人成天在学校混在一块儿,回家也要一起,有一阵吴景兰都默认家里再多做一个人的晚饭。
进屋之后的彭放果然看见原竞一个人坐在床边看书,很厚的一本,整间屋子只有翻书的声音,少年人轻快的脚步声就格外明显。
这声音每一下都像踩在原竞心上,他一瞬间就知道是谁来了,最爱看的书也看不进去,合上书就跳下床往彭放那边跑。
他抱着彭放修长笔直一双腿,还没人家腰高,但彭放愿意为他弯腰低头,把小孩儿干脆地整个稳稳抱起来。
两个人动作行云流水,做过千百次,原竞圈着彭放脖颈的时候把脑袋靠在他肩上,安静地闻属于他二哥身上那股温暖而的特殊味道。
只有这个时候他会话多起来,喊个不停,一声声二哥就像还在呼噜噜撒娇的小狗,彭放也笑眯眯诶地一声,然后照例和他逗着玩。
其实他平时话多说话大大咧咧也搞笑,见了原竞却总是说话不自觉柔缓很多,至少要是原炀听了肯定要睁大双眼,问他装模作样干什么呢,但原竞天生享受到的就是彭放这点千百年难得一见的不同。
抱着的时候彭放能感觉到原竞还是硌人的骨头,好像维持健康已经足够艰难的身体让人心酸,但他不能明说,只能吓唬原竞问他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不然怎么轻飘飘的呢,二哥一只手就能捞起来。
吃了,原竞抓着他的胳膊急切地否认,他不能让彭放觉得自己是不听话的小孩儿。
但就是不长肉。
再开口时候已经有些沮丧,彭放拍拍他的背,赶紧哄他,说发育的晚很正常,他胡说八道起来,说你大哥和我在年纪比你还瘦呢。
其实两个人尤其是原炀在原竞这个年纪早就横冲直撞像头小牛,但他哄原竞肯定是不能说的。
原竞也知道他二哥在骗他,但为了得到这种堪称温柔与呵护的偏爱,他当个笨蛋也没什么。
再说自己总有一天病会好的,原竞在心里想到,不仅要痊愈,甚至要比他的二哥更结实,更有力,要能抱起来他像他抱自己一样,要能保护他一辈子。
这些愿望被上天奇迹般的实现了,他所有的只关于一个人的愿望,能轻松抱起来彭放,就像曾经彭放温柔地抱着他一样,至于更过分的,更放肆的举动也会被永远温柔地默许。
彭放的心软从见到那个待在角落的小孩儿第一眼开始就无条件全部倾斜。
他曾经心疼怜惜的病弱而孤独的小孩儿也有了能支撑起一切的力量,青春期那段时间是原竞一天一个样子的阶段,彭放曾经啧啧称奇地捏着少年人身上初现的肌肉线条感慨,而现在比当初还要结实有力的胳膊轻松就能箍着他的腰,把他托着按在墙上接吻。
彭放含糊不清地叫他轻点,手上还下意识捏了捏,带着青筋的小臂发力时硬邦邦的,原竞看见他的动作没忍住笑了一声,亲他一口说,没累到,托着二哥还是没问题的。
彭放还在捏,捏着捏着原竞的眼神越来越深,他还没察觉,只是颇有感触地小声嘀咕,之前那么细,那么小一截胳膊怎么长成现在这样的,这发育得也太离谱了。
原竞轻轻松松还抱着他举起来亲,仰着头看他时候眉眼浸着汗,彭放低头看他,找不出一丝昔日病弱的模样,有着十足侵略性的男人喘//息着又吻了过来。
中途被人把衣服解得凌乱一片,掐着那截细腰腰顶//进来的时候原竞呼出一口气,问他怎么样,发育得好不好。
多少次都适应不了的彭放皱着眉头,听见这话抓着他的头发哼哼笑着骂了一句,行啊小兔/崽/子,发育得真好。
#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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