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我[超话]#
某社的著名音乐制作人,素爱勾着二郎腿画稿子。握了根黄色铅笔,衬得手指葱白如玉,指尖透了些粉,宛如初生的水蜜桃,一碰就碎。
一根手指便搅得人天翻地覆,软肉外翻。雨后的泥土湿润无比,向外着渗水。咬着他的肩膀被轰炸了好几番,好似沉溺于大海。
我站在那腿还打着颤,看着马嘉祺安静写稿。薄唇微抿,似纠结,笔尖在空气中划过道道曲线,像是一盘棋局,每一步都需小心谨慎。
工作室暖气足,没一会儿就蒸得人后颈冒汗。
耳边回荡着自己的心跳,四周静谧犹如死寂,令人紧张抠手。
马老师工作时不允许被打扰,我打趣他规矩多,手指挤进他紧握的手掌挠弄他的掌心。马嘉祺却从一旁果盘里拿了颗话梅往我嘴里塞,酸涩化开,引得我呲牙咧嘴。
“有的是办法让你学规矩。”马嘉祺逗猫似的掂掂我的下巴,转身工作去了。
一锤定音似的,马嘉祺找回了思路,冰冷严峻的侧脸曲线变得柔和起来,紧蹙的眉头舒展。下笔迅速,笔尖掠过单薄的纸张,沙沙声萦绕在空气中。
手背缠绕的青筋随着笔杆挥舞晃动鼓起,又与夜晚扭头看到身下的那只手重合到一起。
一袭皮衣像街头艺术家那般,但却与之不同。马嘉祺带了丝傲气,对创作的游刃有余,犹如洗净双手后甩出的滴滴水渍,在空中留下坚韧的轨迹。
可谁知那散发成熟韵味的黑色高领下布满了嫩红印记,颗颗草莓丁被贴在乳白色的奶油上,香甜肆意,调动味蕾。
这就是马嘉祺的皮下面貌,褪去了高冷阴戾,将欲望厮磨全盘脱出。
我努努嘴,脚都快站酸了。
马嘉祺为我专属定制了首曲子,贴合我的音色。前期故意给我放了几首色里色气的demo说这种风格适合我,我狠踹他好几下他才缴械投降。
“这么早?”思绪被马嘉祺拉了回来,许久未开口的嗓音有些沙哑沉闷,像是古老唱片的旋律流入心间,抚摸脆弱轻薄的耳膜。
“好奇马老师给我写了什么曲子。”
马嘉祺立在我身前,空气中的温热因子将他的气息蒸得越发浓烈,像是被抱入怀中爱抚。
马嘉祺勾唇,眸中星辰耀眼,溢满了飘忽不定的情绪。
我察觉出他这心虚的眼神,觉得有些过分不对劲,在他胸口处狠拧一把。
“你不会真给我写那种了吧?”
“哪种?”马老师蹭蹭鼻尖,抹去了那层不自在。
胡说八道,我翻了个白眼。
“午夜场,你装什么呢?”
马嘉祺嘴角勾起,眸中透出些许笑意,指尖抚上我的耳骨搓捻几下,直至滚烫发红才肯罢休。心尖也被揉得热热的。
望着马嘉祺下巴处那颗诱人小痣,想亲。
“对呀。”他回答道。“有个好处,别人都得不到……”
“你会得到我的亲自指导,手把手教你唱这首歌。”
这种话配着马嘉祺低哑磁性的音色,整个工作室都被暧昧撩逗的气味盖满,快要冲出房间展示与众人。
眼见我眉头皱得快找不见了,马嘉祺知道逗过火了,压着我的后脑勺硬往他怀里按。
滚烫、鼠尾草的气息混合窜入鼻腔,紧贴着马嘉祺的皮外套。指尖跟随着心脏的兴奋节奏乱跳着。
马嘉祺料到我要在他胸前一顿胡啃,及时掐着我的后脖颈与我对视。
“不经逗。”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我的颈动脉,薄茧摩擦脖颈细肉,酥麻感混入血液。
“我还没写好呢,卖个关子。”
我刚要张嘴,马嘉祺俯身在我的唇瓣处轻啄一口。“不能问,这是规矩。”
哦,马老师的第二大规矩,创作时可以交流想法,但不能问具体内容。
马老师神秘得嘞。
“不问了,我要回家,你慢慢写。”末了,我拉开马嘉祺的衣领,红印密密麻麻遍布于白颈之上,我挑了个最明显的又啃了上去。
“嘶。”马嘉祺咬牙,发誓今晚要等量代换。
现在它变得更明显了。
“拜拜哦马老师。”
马嘉祺转身继续工作,谁曾想毛衣擦着锁骨,刺痛引得他倒吸口凉气。
忘了锁骨上那口是老婆拿牙咬的,都红成柿子了。 http://t.cn/A681Ahc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