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写公司死对头也会很好吃……
肖赞是年上前辈,也在公关部门做部长,职业缘故每天都是笑脸迎人,和公司里所有人关系看起来都融洽、和睦。
唯独和技术部门的负责人王一搏最不对盘,两人每次见面都把对方当空气。
究其原因嘛,倒不是什么深仇大恨。
纯粹是当初王一搏入职时,还是他亲自带对方走的新人流程,结果转头对方转正的迎新团建上,他就在洗手间里无意听见了王一搏和别人议论他。
“追肖赞?你疯了?”似乎是市场计划部门的人语带讥讽地和不知道谁说话,“他那种花蝴蝶,一看就不会为谁停下来吧。”
刚在隔间中打完私人电话的肖赞正欲凝神细听,王一搏那把辨识度极高的嗓音就在密闭空间中,精准传到了他耳朵里:“嗯。”
肖赞在冲出去和人对质和假装没听见之间犹豫片刻,为了他未来的工作考虑,还是选择了忍气吞声,直到外面不知道几人的脚步声走远后,才走出隔间。
由于无法辨别另外两位,作为从犯附和的王一搏就成了他的集火对象。
他一改当初带新的耐心、温和,每次见到王一搏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是所有人都能一眼看出的讨厌。
私下里也有和他关系相熟的朋友问他,王一搏到底是哪里惹了他不高兴。
肖赞总是耸肩笑一笑,推说“没有啊,你们想多了”。
王一搏也不是傻子,在察觉他的抵触以后,对他采取了同样漠视的态度。
然而他俩工作上又有很多需要交涉的部分,在公事上避免不了交流。偏偏他们理念还常常不合,时不时就要在会议上发生争执,最终也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你们技术部门这个开发系统的受众是消费群体,连我们用起来都不便捷,客户怎么会用?”
肖赞咄咄逼人地质疑。
“到底是用起来不够方便,”王一搏寸步不让地反驳,“还是肖部长你对我个人有意见,我想你心知肚明。”
“你的意思是我公私不分,故意卡你?”肖赞不禁冷笑,“你是在以后辈身份,质疑我的专业性?”
王一搏刚启唇预备回击,坐在主位上的老板就做起了和事佬:“好了好了,一搏你回去再研究一下,肖赞你也消消气,总结一版成文的修改意见发我。今天会议就先到这里吧,你们也别吵了。”
其余部门的负责人宛如被大赦,纷纷脚底抹油地开溜,老板最后定定看了他俩一眼,离开前还叮嘱“你俩注意影响,别在这里打架”,才转身拿着茶缸走人。
剩下两个针锋相对的人仍维持着剑拔弩张的氛围,等待着空气里漂浮的火星被引爆。
最后还是沉不住气的王一搏先开了口:“你到底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我哪敢对王部长这种后起之秀有什么意见?”肖赞阴阳怪气。
王一搏拧眉:“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怎么了?”他佯装无辜,说出了他心底的郁结,“我们花蝴蝶就喜欢这么说话。”
王一搏神色愕然一瞬,总算意识到了自己被针对的缘由,垂下眼意图解释:“我当时只是……”
肖赞看对方让步,自觉已经大获全胜,施施然地起身一笑:“你不用解释,花蝴蝶其实也没什么,特别有活人味。”他俯身,越过会议桌盯着对方眼睛,低声道,“总比你看起来性冷淡要好。”
说完也不管对方反应,心情大好地拧腰就朝会议室大门走去——
他身侧有人影飞速逼近他,扯住他手腕,制止了他的退场。
肖赞极其不满地呵斥:“动手动脚的干什么?没听老板说不让打架?!”
那会议室中的火星随王一搏扣紧他后腰的动作燃至了出乎他意料的沸点。
一早就被他嗅到同类气息的王一搏单手紧锢着他的腰,玩味笑着说:“我冷不冷淡,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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