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相继两天看见姐栗的感觉特别奇妙
就像班上少话内向、每逢大张旗鼓的聚会局总会偷偷收拾书包溜回家的女同学,她不主动举手,但被提问时也能有理有据给出几乎完美的答案,老师惊奇地夸赞说她应该多发言,她只羞赧一笑。
若不是你开学第一课踩点差点迟到、风火仓皇中随便找了个空座——恰巧坐在了她身边,也不会由此结下一段饱满而明快的友谊。
有天你们放学一起走到公交站,她突然在十字路口站住,说她在思考要不要去健身房,你问她是经常去吗,她说她尽量一周去四天。因为过节贴了膘你也一拍脑袋心血来潮说我能不能加入你,她点了点头说,好啊,我可以教你用器械。
于是第二天七点左右秋日的瑟瑟寒风中你和她在运动馆门口见面。你把你的书包和外套都借放进她的储物柜(外套护腕水能量棒简易洗澡包,她把所有物件都收拾得整整齐齐),摆出大干一场的阵势。她换上短裤运动鞋,你发现她的腿很好看,匀称又肌肉流畅。她带你拉筋热身,帮你把动作摆标准,但不争气的你半小时后在瑜伽垫上呼吸像木器家具的纤维丝丝开裂,大腿酸痛如锯,余光瞟过去她依然动作标准,柔软带笑意的声音说,“是吧,还是有些难的。”练背举铁时她细心地帮你试好重量,帮你数组数,在一旁轻轻鼓励。
一 二 三 四 五 坚持十秒——
离开体育馆的时候你像戳了洞的迎客气球人被风吹着走,她反倒开了话匣子,说她饿了,可能回家做个蒜香小龙虾尾,还是咖喱鸡,还是清淡点的白灼虾——但你没怎么听,你一直胆战心惊地捕捉明早起床腿会废的预兆。
后来你们一块做小组作业,你才知道她优异的成绩和课上的游刃有余来自怎样绳锯木断的努力。她从成组那天就把终极目标拆解成小任务划入时间线,一周后点进共享文档,你已经能看到详实的阅读笔记,粗细斜体标出重点,边上还有思路的标注。再三天后她发到群上ppt的雏形。
项目展示那天她穿了一件干练的黑T,下摆束进浅蓝的牛仔裤,自信,侃侃而谈,让你十足安心的后盾,但你知道上台前她还有些小紧张,调整自己的呼吸,仔细检查拟好的讲稿——其实都已和你们一起合过顺过多遍。
别的同学和你聊起她,说哇,你觉不觉得她好厉害。但你在心底泛起一种甜蜜的窃喜,他们看不见但你看得见她的朋友圈,发的都是一些小小古怪的瞬间,长得像丧气脸的插座,似乎在接吻的粉色云朵,树梢上卡着的红气球。
有时她看着很认真听讲的样子,头还似乎跟着老师声调激昂的推理一点一点,但你瞄到她手里的笔记本——她在边角画出一个方框,再接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兔子,再接着是兔子侠正义骑兵大战老虎精。
她总能变魔术地拿出各种小零食,葡萄干,棒棒糖,如果那天出门急——胳膊肘碰碰你,哎,待会自习课,要不要去小卖部买个巧脆饼。
看上去,她像曙色初开时在轻风中摇摆的山雀。
时间的游丝和日月星辰萦绕她身旁像进入了一个静谧、沁凉的场域。
但圆心呢、
可能是一组生龙活虎连环画,栗子酱城市漫游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