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学会化形不久，对自己的人形还很好奇，站在水边看着赤裸的倒影，蹲下身用手触碰清凉的水波。
搅乱了水中倒影，再回身身后站着个高大的人，你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结果一脚踩滑即将摔进河里。
还是这个人搂住你的腰一把把你捞进他怀里。

秦彻低头暼了眼，不自在地移开目光。
“你的衣服呢？”
你编了个：“被河水冲跑了。”
他笑了声，仿佛在笑你的笨拙，随后脱下身上的袍子扔到你身上。
你乖乖拢紧，又听到他问：“你家在哪儿？”
你想说远处的苍林就是你的家，但对这个人类实在好奇，继续编：“没了。”
他沉默片刻，怕问下去会触及你的伤心事，过了一会儿才说：“要不要跟我走？”

就这样跟着他走了，路上你看着他强壮的后背，默默裹紧了身上的袍子，嗅一嗅，有篝火燃烧的焦木味，混合着草原独有的青草香。

秦彻把你安顿在离他最近的阿婶家，还帮你置办了身当地衣服。
你穿着他挑选的蓝白配色服饰出现在他面前，秦彻挑了挑眉，扔给你一串头饰。
“戴着玩。”

相处久了，你发现自己的变化。
会不自觉长时间看着他，秦彻每次都能发现，他看过来时你会心虚地扭过头，然后就能听到他发出一声低笑。
你的脸会觉得发烫，像是被烈日曝晒，心跳也无处遁形。

有次秦彻回来，胳膊被猛兽的爪子划开一道口子。
他说是小伤睡一觉就能好，等他睡去，你想起兽形时舔舐伤口能好的快些。
嘴唇贴到他的皮肤上，慢慢吮着，然后伸出舌。
血腥味，以前尝到这种味道会兴奋，现在只觉得苦涩。
“你在干什么？”秦彻醒了。
“…这样会没那么痛。”
秦彻瞥了眼柜子，里面放着药，他决定先不告诉你。
“过来，还有个方法。”
你凑过去，被秦彻按着后脖领亲了又亲。
最后嘴巴都是肿的热的，你又一次尝到了血腥味，混乱中咬破了秦彻的下唇。
没有苦涩了，只有兴奋和迅速满胀的冲动。
你还没意识到是什么，秦彻就又一次贴过来，他指着自己破了的嘴唇：“疼，再舔舔。”

过了许久才分开，你看着他顶起的某处，自然清楚是什么，手覆上去，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热度，还颤动两下，顶着你的手心。
你好奇地打圈慢慢磨。
秦彻咬牙：“以后再说。”

真有意思，天地苍凉，以情为系，你虽是精怪，却被他赋予了人心。

过了些日子，你才明白他说的以后是成亲。
他拿出自己全部身家做聘礼，仪式盛大，他的族人乐呵呵地唱着祝福的歌。
你和他都喝了酒，秦彻喝得多，一回毡包就倒在你身上。
身上的配饰缠在一起，袍子也落在地上。
他吻着你的脖颈，呼出的热气让你忍不住瑟缩。
“想吃掉你。”秦彻在你的锁骨上留下一圈齿痕。
你被他搂着腰跨坐在他身上，和动物本能的欲望不同，你能感受到心也在被一点点填满。
长长地舒了口气，发出的声音却让人耳热。

许久后你呜咽着问秦彻：“真的要吃掉我吗？”
他笑着往下瞥了眼，凑过来亲你：“说错了，你这不是在‘吃’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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