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成绩的那天三个逛完操场回班上晚自习的人扒着成绩单一行一行看成绩。
张邈,万年老三,精准控分,除了体育其他分数都很均匀,学科林黛玉。
陈登,稳定发挥,比上次进步了三名,可能和这次考试出题与钓鱼有关。
哈哈,小广,完蛋了,退步了。
隔壁班诸葛瑾走了过来犹犹豫豫,“那个,孔老师让你晚自习课间去找他一下。”
完蛋,张邈往后一靠,陈登凑过来用手给广扇风,“冷静,冷静,呼吸,呼吸。”
诸葛瑾红着耳走了出去,正好撞见给妹妹打水的哥哥周瑜,周瑜挑眉,小木鱼恋爱了?
周瑜大摆烂,天天睡觉,成绩就是如此的稳定,动都不动,比张邈的精准控分还要可怕,每次刷刷刷写完就睡觉,有次英语考试,听力还没开始周瑜已经写完答案了,看得诸葛瑾一愣一愣。
有人举报周瑜有答案,周瑜甚至懒得看那人一眼,举着琴不经意走过,从此安分了。
“元龙你要陪我去。”广拿着红笔照着他们俩卷子初步改了答案,陈登挠了挠脸,“那个,我肚子,有点痛。”
“不许痛。”
“这你就不厚道了,小陈肚子疼你还让他去受罪。”
“那你陪我去。”
“小陈的肚子,嘬嘬嘬,不许痛了噢。”
谁想去见孔融请举手,诸葛瑾把你的手放下,你那是想去见孔融吗?你是想陪某人去。
广叹了口气,最后要挟不陪她去就不许钓鱼不许买珍珠。
精准拿捏命脉,三个人晚自习堂而皇之出门,临走前陈登把桌柜边边的一袋鱼食摸走,张邈打着哈欠在门口等,结果就在办公室门口遇到了领着弟弟过来的袁基。
陈登目光一顿,转身就走,张邈叙旧两句,啊?你也去孔融办公室?面批?
谁敢面批校董长公子啊,也就孔融了,哦,不是批他,是两个弟弟不争气,考试考着考着打起来了,最后成绩一个倒一一个倒二。
两个人拉着这位风光霁月的兄长,一口一个长兄你说句话,一口一个长兄你偏心。
谁都不好过,拉拉扯扯人就倒小广身上了。
“抱歉…”
“没事。”
“实在抱歉,弟弟皮闹…”
“真的没事,呀,衣服勾在一起了。”
“好香啊…”
“衬衫袖口纹了竹叶吗…”
“你们两这么丝滑就搭上话了?”
张邈出声,巧妙地打破了某种氛围,有人不太爽,想泼热水了。
尾指勾上同桌,她投来疑惑的视线,他做了口型,——站累了。
他身子弱她是知道的,因而在身体方面她格外纵容,当然小陈也是,小陈吃了鱼一般不喊痛,不然她知道了会不许他吃,喊了痛就是要讨饶,小心思也不知道谁拿捏谁,又或者彼此心照不宣下去。
办公桌下勾勾搭搭,孔融嗓子干喝了两口梨汁,索性三个人一起说,重点火力还是在袁绍袁术身上,于是他稍稍侧过去和她咬耳朵,说陈登不太开心,问晚上宵夜吃什么,又邀请她放学去他家看小猫崽,最近长大了些。
她目光垂落,小指勾上他的,他的指尖微凉,划过掌心像是一片雪落下。
她说一会儿去哄哄,上次买的咸鱼抱枕还没送出去,宵夜的话看看路边那家张师傅章鱼小丸子还在不在,至于小猫崽,周末去他家看,要是回去晚了哥就要开始念叨了,喊着什么唯一什么亲友就要搂着人不给走了。
给陈登就送咸鱼抱枕,给他送什么?张邈哼唧两声,诶呦诶呦的,给你买了个大王八抱枕,困了就抱着睡觉行了吧。
行,哄好了,你不会真对那位有意思吧?哪位?广不承认,哪有的事,只是觉得他身上好香。
张邈移开视线,我和小陈身上药味当然没有人家身上香味好闻,诶呀呀,被嫌弃了呢。说着小指轻轻松开,又被那人弯了过去。
好闻好闻,按时喝药,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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