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fanie
24-09-26 00:54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茨维塔耶娃和帕斯捷尔纳克书信集《最后的远握》,厚厚的上下两册。就像茨维塔耶娃写的那样,是“彼岸的”交流方式(除了书信,还有梦)。但“彼岸”感是由今天的视角产生的——这些1920、30年代信件,中间不知道有多少随主人的搬迁和遭遇遗失了,信与信之间还有着今日难以想象的寄送时间差,从手写到印刷,又从俄文到中文,读的时候有种如履薄冰的幻梦感,不知道有多少是可信的、可理解的。

比起柏拉图式的爱,或浪漫爱、友情、亲情光谱中的各种猜想,我更愿意相信,很多话语是对另一个自己的倾诉,以及,对一个更宏观的生命力量和内核的倾诉。

“想象在自由意志下生命将会发生什么,因而,此时它的本质又是什么。”

“并非向您,而是向您内在的神灵忏悔(不是悔恨,而是心怀敬意)。”

“世间的一切都比我的个人生活更能触动到我。”

“不是因为我的任何吸引力,而是因为你习惯性均匀产生的奇迹,随意家常的、没有感叹号的奇迹,在背后从来没有任何奇迹产生的奇迹。”

“去一个新的、有些像我的地方。我是你和自己的独处,仅此而已。诗歌,自己会来的,不可能不来。”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