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怜通过搜罗纪实,观察探测,找到了一个癖怪问题,若无其事地淡淡抛给花城,花城果然没有立即回答,难得凝重眉头,好似只能找到牵强答案,于是话术得体地说要离开一下。谢怜拦住他,笑意突出来,戳穿道,三郎可不能寻求外援!
花城好无奈,也已经看透谢怜,低头望他拉自己的手——情急之下扫荡到墨盘,白袖星星点点的湿黑像芝麻,帮他两只宽袖都挽了两叠往上裹好,嘴里半真半假说哥哥好过分。
谢怜手腕凉凉的,又暖暖的,凑过去笑着锲而不舍,对不起啦,那三郎到底知不知道啊?
花城没话讲,承认不懂好掉面子,不承认又没别的招,他不再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三郎了,唉,只管愤然地亲谢怜脸颊。谢怜痒得笑开,被压得四仰八叉,花城咬他唇瓣,红红的,盯着好一会都动弹不得的谢怜,低声逗侃道,哥哥怕了?
两个人玩闹的喘息声不停,胸膛起伏,谢怜一下抱住他,摇摇头。这是不常见到的一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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