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事实说,陈泊桥对待章决并不粗暴,也十分理智,但是由于他的硬件过于优越导致很多时候章决都看起来十分可怜。
“很痛吗?”陈泊桥捏着章决的两侧脸颊,手电筒照到章决喉咙,里面很红,舌面也比平时的颜色再艳丽些。陈泊桥也不是学医的,觉得这样顶多算发炎,只是章决不肯找家庭医生过来,毕竟因为这种事找医生真的十分奇怪。
章决摇摇头,他拉下陈泊桥的手合上嘴,“没有关系。”
他的声音很哑,嘴唇又红又肿,带着潮气,陈泊桥觉得章决这种样子比他直接说痛更加惹人怜爱,但他不喜欢。
“章决,我们说好的。”陈泊桥关了手电筒盯着他。
章决眼神飘忽,被陈泊桥握住掌心,眼神似乎更加不坚定。章决的手比他小一圈,在陈泊桥手里非常可爱。
“好吧,有点痛,但真的只有一点。”章决说。
章决凑过来贴着他,“不要担心。”
“那我应该担心什么?”陈泊桥握着他的肩头问。
章决心里没有其他答案,他几乎没有太擅长的事情,大部分都是通过他拙劣的理解本能实施,他舔吮陈泊桥的下嘴唇,希望陈泊桥看到他诚实的内心尽快跳过为难章决的问题。
陈泊桥对章决无计可施,拿来消炎药给他,他的眉毛眼角都垂下来,看起来很难过,似乎是不喜欢章决藏痛,又或者是因为是他不注意伤到章决。
章决本人倒没有什么,他十分理解,并且安慰陈泊桥,“我真的没事,两天就会好的。”
陈泊桥静静地说:“把水喝光。”
“我喝不下了,你帮我喝。”章决把杯子给了陈泊桥,把自己缩进被子里,“陈泊桥,我要睡了,你不睡吗?”
陈泊桥弯腰咬他脸,“你比陈早还要不乖。”
章决大概知道陈泊桥只是在开玩笑,因为世界上大约没有比陈早更不乖的人。
“我觉得我很乖。”章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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