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梦小花恢复记忆后,扭头说自己十六七岁才不是那个样子,感觉怅然不甘自己现实的遭遇这点并不多,顶多是我们读来的人会感慨。
他不是那种给自己假设道路的人,有什么路都能走的下去,走出自己的特别,所以我个人更偏向一种小无奈小神伤,蝶梦里的他,抱谢怜抗谢怜都可以随心所欲,讲话直接近乎倾心,为谢怜出头当然也不必压抑气愤心情,可出来了就不一样的。
出来了说话暗里藏花,谢怜能感觉到又怕自己多心,一句情不自禁的“哥哥,成亲吧”搞得两个人都错乱忧心,假言说开玩笑,好玩的玩笑可以开更多,捧腹时刻也可以有很多,只是喜爱的心情不能再明目张胆地传达了,他要顾忌谢怜神官身份,神明存在,最重要的是这个人的心情,在他心上的。
也许谢怜是鉴于他失去记忆所以纵容,一切恢复如初后不能再像那般相处,还好一点一滴全部记得,可惜一点一滴全部记得,却不能够再模仿复原。如果表达喜欢可以只含过程不含结果,不以它来挟持情意,大概花城是顶顶的冠军,谢怜被铺天盖地的喜爱包围,幻视奖台上金光闪闪的小手办。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很敏感的,差别不同最为明显,尴尬间隙更是犹如一步一步走钢丝,但花怜就默默陪在对方身边直到告白,都小心翼翼,有什么缺口都被爱打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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