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阿吉禄禄米米
趁着攻在外作战,受的一家连夜将受嫁与他人作妻,不管受的拼命反抗,受的一家仍然强行为受披上大红衣,塞入喜轿之中
为了谨防受的违逆,媒婆还亲自给受喂下了哑药,让受再也发不出声音
夫妻对拜时,受不从,于是便被人一把攥住直接按跪在地上行了夫妻之礼
大堂锣鼓喧天,人影幢幢,贺声嘈杂,谁的脸上都带着笑,唯有受在喜帕之下哭湿了整一张脸
洞房花烛夜,新郎官难掩喜意抱住受,他情不自禁想低头吻受,不料受却咬着嘴唇偏过了脑袋
原以为是害羞至极,却发现受只是单纯躲避他的触碰,新郎官渐渐怒意心起,他一把将受压在身下,作势要强行夺取
受在这一刻,突然想到了攻临行前,与他在桃花树下互定誓约的时候
“归来之日,我便哪里都不去了”
“那我等你回来”
“真要与你离别,我的内心又一阵落寞,卿卿,吾妻,我该如何与你辞别”
“既如此,我们便做个誓约,你一定要回来,一定要……回来,无论多久都可以,只须你一定要记得回来”
受用尽全部力气推开新郎官,他泪流满面,心里一片荒凉
因为他知道,自己,注定要先违背誓约了
新郎官还想朝受走近,不料受下一秒,便直接撞上房中梁柱,在新郎官瞪大的眼睛中,软软地倒了下去
……
攻最近越发的心神不宁了,他不止在梦里会见到受,甚至白日头里都会突然间地发呆
心悸慢慢压抑得他快要呼吸不过来,想起分别之时,受一个人站在桃树下,笑着注视他离去的模样,他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冲动
于是,在一个夜里,攻悄悄骑着一匹马出城
赶了几夜终于回到镇中,然而攻却发现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忌讳莫深的神情
不解的他拦下一个人打探了消息,只见此人左顾右盼,最后凑到攻的耳边说
“这顾家前些天要娶药堂的那个小公子,谁曾想,就在洞房花烛夜啊,小公子直接撞梁死了……顾家不让咱们嚼这个舌根,所以……”
后面的话攻没有听下去,他脑袋一片空白,嗡嗡地麻成一团糟,只见他脸色苍白,一个踉跄直接跌坐在地上
……
听说受在第二天就被带走匆匆烧掉了,攻去药堂问,然而没有一个人肯告诉他受的骨灰究竟埋在哪里
索性攻就跪在药堂门口,任凭受的家人怎么用扫帚驱赶都不愿起来,怕惹人注目,最后还是将受埋在哪里告知给了攻
攻在山头一个小包里挖出了受的骨灰,他拼命眨着眼睛,可还是挡不住眼泪的澎涌而出
“我回来了,卿卿,你看到了吗”
“卿卿,我的卿卿”
“我终于找到你了,你别怕,我回来了”
……
有人上山砍柴,偶然看到山里不知何时竟多出了一个木屋,木屋虽然简陋,但旁边的桃花树却开得异常灿烂
只要稍稍被风吹过,远远的都能闻到一股沁人的花香
望着漫天的桃花,一头华发的攻靠在椅子上,视线慢慢变得涣散起来
……
“以花相陪,阴司黄泉路,卿卿便不会再孤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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