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赤#
两人在感情上的默契已经不用言语,赤苇在床上摇屁屁示意快点——并且是穿过膝的、在腿侧缀满白色蝴蝶结的黑袜,脚底还有猫爪的图案,木兔就加快了速度。
四个月没见面,木兔忍得沁汗,慢慢用手指给他开拓习惯,赤苇被戳进来的异物闹得一激灵,适应后缓缓放松下来,尝试说话,第一个字节还嘶哑了一下。
没关系,快一点。因为我平时都会因为想你自己弄,赤苇吃下了后半句。
木兔的方式又疯又重,前提是爱人点头,赤苇咬着嘴唇让他再快点,贯穿的爽麻分解了多日的压抑和焦虑,木兔的名字在他嘴里是表达的途径,每叫一次木兔都心领神会,深一些,还是慢一点,他压着赤苇支撑不住的大腿顶撞起来。
两个人做完后木兔抽离,起身拿纸巾前捏捏臀的轮廓,赤苇趴在枕头里久了,抬头喘气时扭过脸,哼哼着扭扭,注满的泡芙口缓缓流出一条白液,滴在身下铺好的尿垫上。
抱、抱一下。
木兔捞起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赤苇自动地就把腿翘起来,黑袜上还有一块一块的水渍,木兔就着这个把尿的姿势用纸巾截住还在汩流下来的白液,问他,有没有想我。
想了。
身体里那股热流慢慢汇到纸巾上,赤苇呼了口气,突然抓了木兔的手指往里戳,那股液体又被塞了回去,嗯,不要弄出来,留在里面久一点。
木兔笑了笑,这个角度看过去,赤苇的睫毛低垂,一簇一簇湿漉漉的,像简笔画里的海草,他不由得搂紧。
“我们去洗掉吧,怕发烧呢,上次是不是就很难受?”
赤苇绞着木兔的手指,小声说,我只是想留下更多的痕迹,我们两个月没见面了。
又说,最近的比赛我都有看直播哦,虽然没有去现场看,凌晨的也好好看完了。
“凌晨看,第二天上班会不会没精神,你要好好休息。”木兔开始抱起他,往浴室走。
“可是我很想你,没有时间去现场,很后悔。”
“我也很想你,我朝镜头挥手了你有看到吗?”
“有,第三局的时候对吗?”
“嗯。”
木兔认真地把两个人洗干净,整理完毕又去换床单被套,赤苇坐在飘窗上吃他切好的水果,看着裸着上半身的木兔还有点陌生,毕竟电视里的他总是在球服里面再套一件长袖速干紧身衣。
木兔手上忙,眼睛也忙着看他,见赤苇笑眯眯的,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问他要不要捏一捏,手感更好了哦。
捏着捏着两个人又亲到一块,滚进充满洗衣液香味的被窝,木兔将爱人铺天盖地亲了好久,最后在赤苇每一根手指上都啃了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印子。
牙戒指,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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