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怜脑袋实在晕得厉害,天旋地转的扶住桌子,13.5°的酒,喝到尾底喉咙余韵火辣辣地烧着,她把金黄铁盖扭紧,食指却不慎被断裂的边缘划伤,血珠不停冒出来,纸巾擦拭不掉。她轻声说,好倒霉。花城在旁边微微叹口气,她们的书桌挨在一起,寝室的空间不够宽敞,侧头就可以接触的距离。花城翻出创可贴,标准的云南白药,撕开握住谢怜手指,帮她一点一点、一圈一圈裹好。谢怜盯着自己手看,也看花城的手,静默的氛围让人无可奈何,她看到自己的伤痕被完完整整遮盖掉。花城喝的果酒浓度不高,她酒量在谢怜看来是个迷,瓶罐抛进垃圾桶,笑说我去洗澡,待会倒在浴室姐姐要来救我。谢怜虽然醉了,神智还在负隅顽抗,直觉这种可能性不是空想,花城也许酒量不好。于是花城浑身雾气地打开浴室门出来,猝不及防怀中接了个人,谢怜的脸很红,竟然一声不吭地在门边趴了这么久,热水的暑气蒸腾,花城觉得自己也很热。她还是没有忍住,低头亲了下谢怜的唇,阳台的洗衣机在轰隆作响,花城看进谢怜有雾霾的眼睛,说,姐姐明天起来,不可以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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