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刀的手很漂亮,骨节分明,手指纤长,虎口那一圈有常年握刀提锻锤的厚茧,指节处还有几块细小的伤疤,都是早些年学锻刀时技艺不精伤到的。削去几块皮肉,但当年用精细的草药敷着,照顾得当,没留下多少丑陋的疮疤,只有一层淡淡的痕,昭告早年的不纯熟。
但现在,这双漂亮的手正在进入他。
刀宗面色绯红地盯着霸刀的脸颊,北地来的豪侠,大世家的骄子,生的皮相也是极英俊的。尤其是正在专注地做某事的时候,霸刀乌黑的长睫轻颤,刀宗的心和身子也跟着颤抖了几分。指尖探及到某处时,一股奇怪的感觉顺着脊椎攀上天灵盖,同内里柔软的水液一同流出。刀宗终于是忍不住,几乎乞求一般地开了口,够了,柳兄。
然后劲瘦的长腿夹住霸刀的脑袋,流畅的肌肉随着关节的辗转舒展又合拢,将霸刀带到了腿间。以身,以心,悄无声息地邀请着。而那英俊的北地郎君哑然失笑,他将脸贴到那湿润的潮心前,在刀宗地注视下,凑过去轻轻地吻了那朵欲语还休的花。
霸刀狡黠地抬起头,眼睛明亮,神色宛若一只餍足的虎。
“你在擂台上的时候,可不见得有这般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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