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山水泥工
24-09-15 12:14

想看一点青涩的貂鹦。扬州擂上初遇,出刀偏要争个高下,堪堪平手。打到后面两个人都累了,收了刀去了附近酒楼,推杯换盏间,是青俊儿郎间的意气相投。刀宗宗门内的规矩一向是清心练武,四更天不到蒙蒙亮便起来练武,武者苦修,寡欲惯了,自然是喝不过霸刀的。扬州酒更是绵刀子,于是才两杯下肚,人便开始说起胡话。霸刀饶有兴趣地盯着这醉醺醺的鹦鹉,顿时起了坏心思,都说酒后见人真心,他好奇这白天武场上刀光凌厉的舟山刀客,揭下那一层门面后是个怎样的人。于是他自己光劝酒不喝,单看刀宗一杯接着一杯喝。刀宗很听话,他醉后也很有品行,很安静、不闹。霸刀正觉得没意思,打算喊小二来收了酒桌子结账的时候。背后一声“柳兄”突然把他叫住了,他转头,只见刀宗眼睛里盛着盈盈水色,一双眼似琼浆润过的乌玉。只一眼,叫霸刀神思都愣了一拍,好似他也醉了。然后刀宗滔滔不绝开夸:“…柳兄,你白天那一击擒龙掐的真准、楚河汉界后一记渊冰夹得真好…”柳兄,柳兄。醉了的人声线不似平日里清朗,总有一股甜腻的酒意,这下轮到霸刀不好意思了。够了。他伸手过去,本欲弹一下刀宗的额心叫人清醒点,结果没想到这醉鹦鹉身手还清醒,一下子抓住他的手掌,脸颊贴了上来。
“柳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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