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mmy candy[羞嗒嗒]
1、四年
香港来来回回都是那几个头佬,按照惯例是不着急让家里年轻的一代出现在大众视野。富人的圈子其实尤其看重背景和学历,特别是他们这样的,上桌之前头上都得是满满当当的身份和成就。
就比如家凯,他都还要听大哥的安排在国外上学几年。但是三人组里,也只有家凯是按部就班。
Lawrence是因为要代替他父亲履行一家之主的职责,属于是迫不得已没有在校园深造,被硬推上桌了。
而罗暘又不一样。虽然家大业大,但家里说了算的人都还能吃肉能算计,他这么早就代表罗家的第三代出来继承家业实属让外人意想不到。
其实罗暘被安排的路也是在国外刷学历,期间做点赔钱的投资创业,然后有了资历后就在合适的时间露面接班。
为此罗裕年还曾给罗暘立了四个规矩,不准回国不准违法不准take drugs,成绩全A。然后这个纵容又独断的家长培养他可谓用心良苦,安排顶尖的学校、细致周到照顾他衣食起居的工人、心理医生,甚至为了方便他在那边的学习生活,给了个那边公司的董事身份,还有一个在华尔街非常seinor的人当老师。
被方方面面规束、培养着的罗暘在被扣了护照的那几年大多数时候都是都很正常,甚至属于留学生里洁身自好的一类,更对白人圈子也不热衷,他喜欢去靶场或者开直升机去山里徒手攀岩,虽然他臂力很足,但要知道他的手在车祸里受过伤的,发生意外的可能性比别人大很多。
所以和这些要命的消遣比起来,他平时吸烟酗酒也只算不利于健康的小毛病。
心理医生也从他偶尔发颠作死,雇主提出来的前三个条件只是看上去的简单,只是不知道什么拉住了他没有不断自毁。这人就是泡在营养液里美丽夺目的花,其实根茎已经开始腐烂,虽然这个过程很缓慢。
自认能力不够的心理医生知道这种阴暗批不是自己能开解的,人真的要作死更不可能被自己拦住。
心理医生每个月都会抽空祈祷在自己任职期间,大少爷别哪天突然死咗。
就在心理医生以为合约期间的生活可能就这么即平淡又提心吊胆过去的时候,罗欲年安排罗暘学习的企业出现了一些变动,有人利用股东发起了不信任投票,把罗裕年安排给罗暘的老师和眼线被挤走了,投票出来的新CEO是年纪轻轻的罗暘。
各有打算的股东投给罗暘是为了安抚住他身后的长辈,而且还在上学的罗暘肯定比任何人都要好控制,在他手里的东西也更容易被瓜分。
但得益于家庭的培养和熏陶,罗暘不太类人。
后面的两年里,罗暘没有被人吃掉,反而一步一步成了吃肉的鲨鱼。
也是在越来越忙后,罗暘身上那种美少年特有的阴郁感和死感都淡去,心理医生慢慢放心的同时渐渐猜到之前那场proxy battle谁才是幕后推手,啧啧称奇对方不愧是罗裕年的孙子,能赚钱就有活下去动力。
一直关注着罗暘的罗裕年很满意他的能力,同时从罗暘身边人反馈回来的信息中逐渐担心自己这个唯一的又一身反骨的孙子真的打算在国外自立门户。这个亏他在儿子身上吃过,等了十多年才等到自己心高气傲的崽回到家族企业。而现在的罗裕年已经没那么多年可以再等了。
所以在罗暘准备大学毕业那年,他罕见地没有飞去国外,而是准许罗暘回国陪自己参加尾牙宴。
罗暘一开始没答应,和所有和家里还有隔阂的年轻人一样,言辞淡淡地透露不喜欢长辈的控制欲,他有自己的规划。
罗裕年说,爷爷没有要管你,有事情要你帮帮手。
送来证件和机票的心理医生还以为大少爷是还在厌烦家里的控制,都没捕捉到他弧度向上的嘴角并非冷笑。
“Erick,终于可以回家咯,不开心?”
面对奚落对方不以为意,慢慢吸烟,过了一阵亦真亦假沙哑说:“好开心。”
就算是分析了罗暘好几年的心理医生也没窥见过他心底多年未减的阴鸷和疯狂,也没人知道这些都因为与日俱增的思念和恨只能变得浓稠,烧得心脏一角日日夜夜发疼。
哪怕罗裕年不主动提起,他也做好了回去的准备,他等了这么多年,一定要报复离开自己的莫若拙,不管人在哪里,又和谁在一起,都得回自己身边,关起来,就他们两个。要是莫若拙太恨自己,那就最后死在一起。
罗裕年:哎!
辛辛苦苦养女儿的莫若拙:哎。
2、滤镜
后来罗暘在国外的东西陆续寄回来,莫若拙整理时看到了他以前的那些证书和照片,越看越觉得危险,指责罗暘对自己不负责任。
罗暘和他保证不会再玩危险的运动。
莫若拙生气又后怕,皱眉盯着罗暘,然后觉得有些难过,抱住了他。
“不要再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这样我晚上都会做噩梦。”
罗暘几乎是立刻就被驯服了。
当罗暘乖下来,渐渐安心的莫若拙又觉得罗暘很厉害,瞧他的眼神悄悄带着崇拜🥰。
其实罗暘乖巧(?)的时候,莫若拙眼里罗暘很像一只会因为孤独死掉的小动物(?),所以心底坚定地认为自己要好好对他、陪他。
这种善良中和了罗暘那种“要他离开我就会死”的恶毒,稍稍增加了他们感情的健康浓度和罗暘类人的程度。
也没人要求,等莫若拙有所察觉时,罗暘就已经戒烟,现在除了应酬,在家也不怎么喝酒,除了偶尔会自己在家调酒和莫若拙一起浅酌,属于莫若拙的特调,叫elephant。
听名字应该是杯后劲十足的烈酒,其实不是,这杯特调度数低也很甜。莫若拙第一次喝这个罗暘调的酒时,甜甜的酒精让帅气高大的老公看着尤其迷人🥰。
莫宁偶尔也在,在高脚凳上悬着双脚眼巴巴在旁边看。她喜欢看daddy 好看的手shake shake(其实是更喜欢shake后喜欢倒出来的饮料),因为“一视同仁”的罗暘给她的特调就是混合juice,也可以叫奶昔。
后来能坐能爬的罗月亮也加入时,他的特调就是凉白开兑奶粉。比姐姐的更要简陋一点,但是被仪式感满足的姐弟俩都喝得很开心,默契地一齐抱着水杯/奶瓶,乌溜溜的眼珠斜过去看旁边一个仰着脸一个俯身,轻轻吻了彼此的父母。
莫宁是习惯了,手里也有好喝的,黑眼珠瞧了瞧,就继续仰头吨吨畅饮。
罗月亮目不转睛,脸蛋突然就被一根手指刮了下,被冰得一哆嗦。他不知道自己被什么攻击了,紧紧抓着奶瓶警惕地左看右看。
3、另一窝恋爱脑
:你知道你老公不是好人吗?
小简沉默型:……(一个字也不会说的,但是一直默默有准备,存小金库+自学国际法)
阿楚体面型:那只是你不了解他。(沉思,他其实比你知道的坏多了🙂↔️。)
小鸡好心型:(左右张望)我知道哈,你快点走吧,我哥快来了,拜拜。
莫若拙若无其事型:哦。(心情笔记:某年某月某日,某某说罗暘坏话,不可交。)
小桃虚张声势型:诽谤,你等着。(背地里,怎么办啊韩在野!)
江畔警觉型:要你说?还是说他又干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小李骂骂咧咧型:……不准你说他!
舟崽鬼迷心窍型:不,他不是,他是什么样的A我心里清楚,没有比他更善良更单纯的A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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