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山水泥工
24-09-11 10:44

摸点貂鹦bg。

“话说那翁洲曾有一对小夫妻,丈夫是那顶风弄潮的渔家郎,妻子是那每日系绳入海的采珠女。日子虽清贫,但夫妻恩爱,很快孕有一女。”

“那是明珠似的女儿,夫妻视之为掌上珍宝,采珠女更是对其疼爱万分。她采上来过许多的珍珠,但它们从来只是京中华贵妇人的点缀,从来不是真正地属于她。女儿就是那颗她和丈夫一起捧在手心上的那颗明珠。”

“夫妻恩爱,膝下女儿伶俐。那小女儿金钗时,渔家郎为给视若明珠的女儿打一支金钗,便出了远洋。只是天有不测风云,同行的都回来了,唯独他永远都留在海底。可怜采珠女,早早就成了带孤女的寡母!”

说书人摇头晃脑,语调斗转,引得满座唏嘘。有急性的追问他话本那对孤寡母女的后来事,可他却不再讲了。只是荣光满面,舌头舔舔说得干燥的嘴唇,躬腰行礼:“我呢,也不容易,说书的也得出来讨个生计,全凭一张嘴。各位路过的看官行行好,赏点润喉的茶水钱。”

又变满座哗然。

谢明珠倚在梁柱旁,拇指压在刀镡上。很早以前她就养成了这个习惯,若是遇险,推指间便可推刀出鞘,拔刀的那一刹那就是定夺生死。她将身形隐在客栈二楼的座上俯视着楼下的喧哗,好像一切都与她无关。锦衣霸刀在这时从旁侧走出,来人紫曳傲裘,一身劲装,背后两把宝刀安静地置在刀架上,俨然副游侠模样。柳玄微掀起雅座前垂下的珠帘,着护腕的肘置在栏杆上,他嘴角含着笑:“你这么喜欢听说书?要我喊人把他请来么。”

“不必,”谢明珠摇摇头,叩着刀落了座:“小时候就常听,每次渡口有船家远航回来,码头都是灯火通明。或许再过些时日你就能见到了,比不得你们中原的那几座大都繁华,但那是我们最热闹的日子。”她单手转着手中的茶碗,另手仍是不变地叩在刀上。上好的步日,汤水呈着金黄的色泽,入口是茶叶的绵香。柳玄微此次南下东海,盘缠备足,刀具挑选的也是套最精良的,除开这些外就是这茶叶。银生节度使遣人送来时埋在层层锦绸中,和各色奇石金玉放在一起,却不显逊色,专供京中贵人享用。柳家早年许李家千兵以辅其夺天下,自然还有几个久不问世事的老人挂念。

柳玄微撇一眼她,按下那只压在刀上的手,刀宗的脊背紧绷地就像是一根弓弦,他叹息道:“吃茶便好好吃茶。你的杀意太外露,任谁都能从你这起势中看透你下一步要做什么。”

刀宗斗笠下的神色晦暗不明,只是在抬起来的瞬间,她脸上那道骇人的长疤毕露,横贯眉目,一张美似明珠的脸破了相。燎尽的灼痕经年不熄,告不尽心中仇火的绵长,柳玄微觉得她就像是把熔炉里燃烧多年的刀。她语调轻飘飘的,只若一阵漫不经心的风。

“可我的刀会比任何人都快,快到那些人反应过来之前,便斩下他们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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