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回来了之后我像个小跟班一样跟着两个邻居妈妈在走廊上溜娃,跟着她们来回走。
我太熟悉这种感觉了,心里在燃烧,燃烧不安,需要和其他人在一起待一会。
原本定明天出院的。但他们之前想法太多,我的商量也起不到决定作用,我管不了也不知他们是怎么想的。
现在要办事了就想到我了,要我过去办理中转+办住院,然后过些天再出院(?)等。
我说这个办起来很简单(钱才是重头)。
然后他哥就口气不大好了,说他们办不明白之类的。
我也一反常态不像之前那样什么都说:好的。
我对他哥一直都很尊重,也感谢他的帮助,直到上次他用各种理由cpu我回老家时,我才发现自己工具人身份。
这回我也不答好的了,我也成了不确定分子。
我太可靠了,可靠到没有任何威胁,“可靠”到他们觉得可以任意践踏我的空间。
他们可能也没明白,我对果爸好,不是因为我俩有多好,而是我本来就很好。
我把坏情绪都指向了自己,吃药内耗情绪进食,体重已经非常不健康了。
我需要给自己做身体和心理修复,剪掉身上的“枯枝”和赘肉,重新扎根,积蓄养分和力量。#给自己立个fl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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