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洗卡包
24-09-10 13:12

又写angry sex

木兔拦腰将赤苇整个人抱起来,以一种夹在胳膊窝里接近抱摔的姿势把他丢上床,当然没有用力,只是感觉上很过分。

赤苇软着陆后气得死死瞪他,见他抿紧嘴不肯哄一句,遂怒摘下眼镜丢出去,抓着木兔的耳朵狠狠往他嘴角磕一口,一下就见血,大叫着说:

做啊!怎么不做了,你回来不就想着干那事吗!

木兔想辩解,不是这样的,可是赤苇好凶,他不愿说也不敢说了,就硬碰硬,说对啊,你最好自己把衣服脱了,等下我可没轻没重的。

赤苇真就把衣服给脱了,顺带扯得木兔衣服皱飞了领子,双腿猛地狠夹在木兔腰侧,也不叫他名字了,开口闭口只叫“木兔”。

现在的情形木兔既想让赤苇消气,又为自己觉得委屈,明明就是赤苇要出差,没有提前和他说,自己几天的假期还乐呵呵要回家想着和他去冲绳放松玩两天。

既然如此,他也心横,埋头就是顺着赤苇的后颈用嘴唇重重地压,一瞬间赤苇好像被小口径的吸尘器紧紧擒住又麻又痒。

被木兔这样又亲又咬,下腹胀得都把他顶疼了,他忽然有一刻的放弃,也是自己疏忽忘记爱人和他说过会休假,但自尊心并不允许他现在退出这个怒气的圈,于是他咬牙,在木兔肩背上挠。

另一方木兔紧紧嵌住他的双手,他其实不想在这个状态下做,他后悔了,这样不好,哪里都不好,于是他认错,泄气地松开手改成拥抱:“不要生气了赤苇,这样一点都不好。”

“我觉得不错。”

固执的二传手反复将球传给攻手激发他的斗志,直至球能强力钉地。

保持这个面对面姿势,木兔只是慢慢动,和平日里完全不一样,赤苇有些不满,里头的器物明明硬得发胀,速度却软绵绵,他想要更多,于是拿膝盖顶着木兔的头颅,喂,用点力。

木兔沉默地动着,赤苇说一句他才用力顶,就这样子做完了一次。事后赤苇拒绝他抱着去洗澡,自己颤抖地夹着腿挪进浴室了。

直到他洗澡出来,看见木兔蹲在地毯上给他整理明天出差的衣服和用品,有点恍惚,木兔把自己队的吉祥物塞了一只在行李箱角落,又把叠好的衣服放上去。

明天出差一切顺利,京治。

说完他把箱子拉好放起,默默拿着衣服去浴室了。

这下赤苇坐立难安了,他躺回床上,思考木兔的表情,不满一部分,生闷气一部分,还有委屈的一部分,湿漉漉的金色眼睛。

工作狂不应该养狗的。

木兔洗完澡出来,心情已经调整好了,准备和爱人道歉刚才的行为,让他安心去工作。

他摸进被窝,轻轻试探靠近赤苇,发现他在静默地流眼泪,吓得背炸出汗,“怎么了京治,是不是很痛,对不起,我为刚才的事情和你道歉,你不要生气,我以后不会……”

没有,不是因为刚才的事,对不起光太郎,我忘记你和我说过你这星期要回家,不能陪你放松了。

他转身摸摸木兔的耳朵,刚洗完澡湿漉漉的,手上的水是淡淡的丹色,“对不起,耳朵是不是还在流血,我去拿药给你涂。”

木兔却一下抱紧他,埋进他颈间吸鼻子,京治最好了,我耳朵一点都不疼,你亲亲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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