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焚馨
24-09-08 20:28 微博认证:游戏博主

#代号鸢all广[超话]# 刘繇广预制菜炒完了…

广陵王初到曲阿,由刘繇接待,她世子时在扬州与这位堂兄见过一面,彼时刘繇是个个子高高面色苍白的少年,尖脸被一圈黑棕狼毛簇拥着,显得绮丽安静。

而现在。
“…堂哥?”
广陵王眨眨眼,目露震惊。
“堂哥吗?”
下着雪,不远处的漆黑战马上,黑发男子大雪天衣襟大开,露出坚硬饱满的肌肉,他仍围着狼毛大氅,却与曾经印象中少言寡语的样子大相径庭。
“王弟。”
刘繇冲她微笑。
“一别数年,王弟不认识我了。”
广陵王也笑着拱手:
“一别数年,王兄越发伟岸,小弟不识,有眼无珠。”
这话说完,她一夹马腹,想催马向前与刘繇并行,刘繇却突然翻身下马走到她跟前,冲她伸手:
“王弟,请同行。”
广陵王一愣,雪天路难走,积雪三尺厚,她一万个不愿意,可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总不能当众驳主人家的面子,她便将手递过去,接了个扶。
谁知脚刚落地,刘繇又一抬胳膊,竟搭上她的肩膀,以一个诡异的哥俩好的姿势把她搂住了,强架着要往前走。

广陵王钉在原地没动。
刘繇站在身边,比在马上看着更高大了,她不是个矮人,但几乎被他整个罩在阴影里,显得瘦弱不止一号。
“王兄啊…”
刘繇侧过头,对一下没拽动广陵王表示有些诧异。
“雪地难行,我们这样勾肩搭背的,小心摔跤。”
她笑得和善,刘繇却从中听出另一层意思,放在她肩上的手顿住,还是收回去了。
广陵王动作很大地拍了拍肩,嘴上说有些落雪,刘繇却毫不在乎的样子,反而又拉住了她的手。
“那我牵着你走。”
广陵王看他一眼,神色不渝,但北风太冷,她还是妥协,与他牵着手回府中。

接下来的接风宴倒是非常正常,刘繇没搞幺蛾子,一场宾主尽欢。只席中歌舞时,盛装打扮的女伶摇曳着敬酒,走到广陵王跟前,她将手在酒盏上一拂,拒绝了。
“殿下请饮酒——”
那女伶却又凑得极近,几乎将馨香的唇贴到她耳廓,广陵王一挑眉,隔着作乐的人群,和不远处的刘繇对视。
他不知已经喝了多少酒,面色酡红,眼中却无醉意,灼灼地盯着她,好像饿狼在盯一块锃光瓦亮的红烧肉。
“请去服侍你的主人。”
她任她在颊边落下轻轻的吻,然后推开。女伶从她的语气中听出警告,端着酒讪讪退下了。
“啊——”
刘繇突然开口。
“看来殿下的癖好仍然没变,那我就放心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引来众人瞩目,厅中的嘈杂弱下来。
广陵王殿下的癖好是什么,人人都知道,但这样当众点破——
“王兄说的什么?”
广陵王却恍若未觉,脸上的微笑不变。
“只是如今时局动荡,我无心宴饮罢了。”
“哦——那我的王弟,如今不好龙阳了?”

刷——
落针可闻。
广陵王终于维持不住她八风不动的样子,她磨了磨牙,迎着一大堆权贵或惊讶或了然或看好戏的目光,开口。
“王兄改喜欢男子了?”
刘繇一怔,好像没想到她这样应对,但随即哈哈大笑。
“我如今的确喜欢——你这样的。”
说完起身便走,众人只当刘繇应了这帽子,再加他平时就荒诞不经不靠谱,嬉笑两句又喝酒作乐,但广陵王听明白他的意思。

麻烦。
夜间,广陵王回到客房,她刚沐浴完换了寝衣,走出屏风,便见床榻上坐着个人影。
“刘繇。”
她并不意外见到他,也不忌讳自己衣着轻薄暴露女子身份,刘繇不好龙阳,他刚刚的话就是在表明他知道。
刘繇回头,他也洗了澡,棕黑粗硬的长发乖顺地披在脑后,披着件绸衣,意味不明地盯着她看。
“我来晚了,未赶上共浴。”
广陵王皱眉。
“现在只你我二人,别做这副姿态。”
“我路过曲阿时,听说你被袁氏挤兑过来——”
话说到一半,刘繇突然站起来了。
“你以为我在威胁你?”
广陵王一愣。
“你不是在威胁我吗?”

刘繇上前一步。
他高大宽健,柔顺的丝绸裹在身上,隐约看出起伏的肌理线条,广陵王后退半步,疑惑地看着他,他却突然把手在背后一抽,整件绸衣滚落在地,露出内里健硕流畅的赤裸的躯体。

?!

“你干什么——”
“堂妹。”
他低头凑近她,浓郁的黑棕色眼珠泛着引诱。
“我们汉室的名声不好,乱*是常事。既然背了这样的骂名,不如将此事做实?”
广陵王眯着眼看他。
“我想…”
刘繇把唇搁在她唇边,后两个字几不可闻,广陵王必须承认,虽然和记忆中静美秀丽的少年相差甚远,但刘繇的样子,她并不讨厌。
见她沉默,刘繇似乎怕她不答应,退后几步转了一圈作为展示,他已经有些兴奋,广陵王看了一眼,移开目光。
“满意吗?妹妹…还是你更喜欢我曾经的样子?当时相见,妹妹曾夸我长得好看。”
“那也没办法,封地冬日苦寒夏日酷暑,风霜好多年,我没那么金贵啦——”
“还是你喜欢多几个人?男子?女子?你放心,我只弄你一个…”

广陵王笑了一声。
在刘繇期盼狂热的眼神中,她伸手落在他腰间唯一可以拽的东西上,在他猛然急促的喘息里一拉,刘繇顺从地滚到榻上。
“想与我做那样的兄妹…可不是简单的…”
她落下层叠帷幔,将未尽的暧昧的语句吞没其中。
“我对哥哥的要求可很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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