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回到家,热水又坏了。一身干汗像一层黏皮贴在全身。热水一个月好一次,一次来三天,比月经还准。室友怕事不跟房东说,就我三番五次找房东,房东已经认定是我毛病太多。自从冰箱冷藏坏了之后,我吃的东西八成以上是冻的,冻啃成了一项新技能,因为微波炉一叮就会发出轰鸣。在爆炸的风险和吃凉的拉肚子的风险中,后者显然是赚了。最近一个月,我吃了冻米饭,冻饺子,冻奶黄包,冻饼,冻面包。像升级打怪,不断解锁新冻品。白人饭和黄人饭已经被新类别 冻饭/非冻饭 取代。有时候一次米饭煮多了,我就只能硬吃完,因为这样最方便。如果实在吃不完,我就分装好冻起来。不能煮得太黏,干米冻完冰碴子少,好啃。 至于我为什么不用炉子热?因为自从上次持续打不着火然后忽然又打着了结果火苗一蹿三尺高直接把抹布烧了之后,炉子也从可使用名单上去除了。整个厨房现在使用频率最高的是两座小沙发,我经常坐在上面,欣赏房东琳琅满目的餐具收藏 来下冻饭。 烧水壶还是好的,我泡一杯热茶,配我的冰激凌饭,坐在精致的餐桌上,优雅得像一个不开火的欧洲公主。
哦,抽水马桶也坏了,晚上起夜可以去外面小树林,我跟那些撒尿醉汉一样有了丰富的夜生活。何夜无月,何夜无竹柏?我没有张怀民了。因为室友们各自独卫,这次只有我的马桶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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