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SweetThatMakesMeSad
24-09-04 03:30

磕药时我当然会拿着大喇叭喊他们睡一个屋,躺一张床,做完爱泡一个浴缸。但偶尔也很着迷同一屋檐下的距离感,因为你知道珉奎是个和人零距离的人,但他会遵守一个行事、语音、情绪都很弱的室友的规则;全圆是个淡味的人,连玩笑话都很冷,但会在室友的镜头之外学他说话,接过身体乳涂另一人的后背,让声音透过话筒传到网路那端去。同居的细节不断反叛他们与其他人相处时的人设,无论他们之于对方还是这个事实之于我们,都像用指腹摸眼球,明明这么熟悉的身体,竟然还会产生如此陌生又新奇的触感。
所以同居是这样的:某天珉奎说刘海扎眼,全圆就拿剪刀帮他在镜子前修剪,鼻息亲着鼻息,一同向镜子里看着,直到珉奎说好了,ok了,你觉得怎么样?他摆弄摆弄头发。全圆说挺好的,帮他择了一会儿碎头发。其实他想说:我觉得根本没区别。但他不会说的,他要留到下次珉奎嚷嚷他没做好垃圾分类的时候再说。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