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10种死亡方式#
-第二种-
今天我弹着电吉在想,张起灵的食指和中指那么长,又练了那什么功夫,弹贝斯的E弦时手指是不是得特别弯,而且估计弹两下弦就得断。想着想着,小夏忽然敲门进来让我帮她给小提琴换弦。
她这小提琴旧得可怕,我问她哪来的,她说是奶奶昨天寄给她的,还能用,省得她这个三分钟热度的人拉没几天就放弃。
我对换弦也不是很熟练,拆弦时整个人的肌肉都是紧绷的,不料不小心瞟到一眼小夏深情地拿着松香当琴拉的模样,顿时没绷住笑出声来,那弦也没绷住,啪的一声打在我的脸上。
流血了,我看了眼手从脸上抹下来的血迹,去浴室照了一下镜子,伤口挺深,但并没有到需要缝针的地步。
去医院吗?小夏问,她担心上面有破伤风梭状芽孢杆菌。满手血的我点点头,去取了酒精往脸上洗,伤口又热又胀,在我的脸上一跳一跳的,她给了我条毛巾按压着伤口,叫了车一起前往医院。
破伤风的潜伏期得有个七天吧?万一这次没清干净,我会不会不知不觉中心血管系统失常呼吸衰竭就这么死了?到时候奶奶会是什么反应,会送一把用铁线虫当弦做的尤克里里?还有蚂蝗皮做的护指套?我k,我不要这些和我陪葬啊。
……两个星期过去了,我没死,我就说,人哪里能这么容易死呢?
晚上,妈从她的丛林冒险营回来了,我因为不用点外卖开心得很,她拿去弹唱用的木吉他也带了回来,我打开琴包检查了一下心爱的琴是否受损。
第二天一早,我踏实地醒来,却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天堂,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了,我浮在云层之上,手臂的某处感到了一丝瘙痒,我拉开袖子一看,原来是一个中间有个黑点的“蚊子包”。
啊?
这时一个巨大又空灵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这是我的杰作。”
我转头一看,是一只人大的八“腿”蜱虫在空中自转,烂掉的口器一动一动地说着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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