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罐罐烤棉花糖两朵
24-08-29 17:59

谢怜清晨揭开枕头会发现一只坚硬的犀角,去上天庭的路上拿在手里翻来覆去把玩,算是稀奇的物什,迎面走来同僚时就把它揣进白袖里收好,一整天都沉甸吊引着他的心。
晚间回来刚掀衣提脚踏进坊内,踩到凸起的东西,覆盖在毯子下拱起小包,挖出来是一颗晕润走盘珠。
除此之外一切他可能到达看到的地方,都会乖立着珍贵的物件,放的随心又诚心。
看着鬼市大街上朝他走来的花城,谢怜刨出身上所有的东西,当然两手都满满的,要给花城瞧,告诉他自己找到了这些,但他知晓远远不止这些,绫罗绸缎,书画扇墨,等待他发掘的恐怕数不尽。
花城离他越来越近,笑容温亮非常,他忍不住稍稍顿了顿脚,不是浮躁,更像一点彷徨,因为他捧在手心的,是花城攒下的聘礼。聘礼,聘礼。他轻轻念这两个字。
攒了很久,那岁月也变得复杂起来。是哪里献来的?何人相送?傲然的战利品?春时或秋时?每一个都牵扯出思念的故事,谢怜很想了解,此般情意。
他们窝在软榻,熏风中私语笑颜不断,谢怜凝着花城的脸,心房感到堵满的拥有,不再单薄。
他眼前一亮找到小礼雀跃的时候,拥有就又亲吻他一回,脸庞红熟,花城揽他腰懒懒笑对他讲,哥哥,成亲了。似不厌其烦的复述回忆,谢怜也笑,手抓人衣角踮踮脚,铜镜里的二人贴颈,是啊,他们成亲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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