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及[超话]##牛及#

及川，我们如果没在一起，现在会在干什么？

牛岛鲜少问这种假设性且与当下状况完全相反的问题，这让及川有些在意起来，从他腿上坐起来，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在想而已。”

“哦～如果没在一起，我估计会有一个阿根廷男朋友吧。你知道，我在阿根廷可是超～级受欢迎的。”

“嗯。”
牛岛迅速抿了下嘴，左手无目的地摸着床单，似乎有些无措，及川看在眼里，看他逐渐缩起来的肩膀和四肢，垂头的动作一下就暴露了他在吃醋。

及川意识到自己好像玩笑开过头了，看似自由答题，其实答案方向是固定的。又让人心碎了，他搓着下巴，故作淡定地拍拍牛岛的肩膀回问他：“你呢？你会在干什么。”

“我这个时候应该在宿舍，刚洗完澡，然后写训练心得。”

牛岛说完深深吸了口气，转头又憋不住小心翼翼地对及川说：“会想你在阿根廷，现在是几点了，在哪里，在做什么。”

及川企图自圆说法，贴贴牛岛的肩膀嘻嘻说：“你早说我们认识呀，我以为我们是两条平行线。”

这个说法让牛岛眼皮跳动了下，单细胞没想到还有“平行线”这个方面，他点点头，接受道：“对，是我没说清楚了。”心里头的鳞片稍稍收拢，又变回光滑了。

及川歪低下头，保持肩膀依偎再贴近到牛岛软热的脸颊，睫毛轻轻挠过他的眼尾。房间里的cd机恰好放到《404号室》，唱到“让我们十指紧扣”。

牛岛侧过头，手掌覆上及川的脸颊，缓缓用力摁偏过头亲吻，触及理智边缘时也毫不犹豫迈步下沉，代替无休止的占有欲和撒娇。

意识回笼，及川戳戳牛岛的胸前示意暂停，开口声音掺着沙哑，压低了声，轻哄着这头安全感不足的小牛：“如果我们认识，如果我们没在一起，这个假设是不成立的，我们现在不就验证了这个不可能性吗？”

“你是这么想的吗？或许我们在一起只是因为机遇，不是必然的走向。”

牛岛几乎要捏起嗓子了，沉稳保住最后一丝镇定。

“我们之间不会是平行线的。”

及川一锤定音，手指插拢进牛岛柔顺的绿藻色短发，两人鼻尖亲近，热黏潮湿的呼吸是小型的热带雨林，像两头小动物，在确认彼此之间的气味。

牛岛声压在这样的氛围里显得像呢喃：“阿彻，把我当成你的第一选择好不好，就像……一直相信自己是首发一样。给我这样的信心好不好。”

“我爱你，我爱你，及川彻，你也要永远爱我。”

他说得语调缓慢，像在反复确认。

及川挪开了自己的鼻尖，因为要错开鼻子接吻，也示意确认完毕。

“我也永远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