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料贩子
24-08-26 08:40

刘姐每次要开始控制身材,我就开始犯愁。她的日渐丰腴有我的过半功劳,我看着她的小肚子,觉得可爱得紧,摸起来软绵绵热乎乎的,实在不舍。

和刘姐的初见面,她不到一百斤,好女不过百,刘姐是矮(我也不高,还过了百,不是好女)。就是小小的一个小孩,脑袋小小的,脸小小的,手小小的,嘴巴小小的,后来知道脚也小小的。不过眼睛大大的,后来知道脾气也大大的。该大的大,该小的小,不像我,眼睛小脾气大。

第一次来我家,我做了芹菜土豆条,不但占领了刘姐的胃,也俘获了刘姐的心。这不是我自夸,刘姐也是这么说的。刘姐那天用的一个巴掌大的小碗,一小口米饭一点点菜,说饱了。后来恋爱了,为了多让刘姐来,我化身巧手厨娘,饭做了一顿又一顿,碗也大了一圈又一圈。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胃口就好,外面厨子的饭吃的更多。两个人碍于年龄实在没办法再长高,只能往粗憋了,日子越过越长,人也是越憋越粗,人们说这叫“幸福肥”。确实,对于吃,我俩的契合度是超过灵魂的。比如半夜出去吃海底捞,或者在那段特殊时期找到一家开门的米线店开车跨越整个城市去买。总之就是恩格尔系数高的离谱,宗旨就是钱要花在刀刃上,只不过刀必须是菜刀。

长此以往,刘姐就寻思着要节食,大阵仗一共搞了三次,可谓民不聊生。一般就是不吃晚饭,运动是不会运动的,全凭饿着。问题就出在这儿,刘姐一饿,心情就不好。心情不好,看谁都不顺眼,遭殃的就是我,偶尔狗也得挨两句。而且,刘姐不吃晚饭,我就不能在家吃零食,也不许喝饮料,健康的我浑身难受。

刘姐呢,因为平常吃惯了,晚饭都是怎么豪华怎么吃,胃已经习惯这个配置了。这一搞,胃就开始抗议。过不了一周,刘姐就面如菜色心如死灰,战役宣告结束。全家又欢天喜地,我又可以摸她的小肚子了。

发布于 内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