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到下雪》全篇弥漫着局外人和冒充者综合征的心态,在各个美术馆博物馆的作品前、在与同学谈论电影时、住在讲师的美学之家的期间、参观雕塑家工作室时……“人生经历如何转化成作品”,不同时空下,都是同样的困惑。艺术陶冶成为隔岸观火的同时,又仿佛确实得到真切的体验。小说人物面对这些作品的感受,也随着故事展开,渗透到作者面对自己作品的心态,甚至在我的阅读中成为无法忽视的矛盾,作者实践着这个问题,也在向读者设置这个问题。我的感受是,这个没有给出的答案,似乎指向了李翊云在最新《纽约客》采访里提到的,关于自己的写作何去何从,她的方向是:acuteness。精准,尖锐,同时灵敏。也当然, 《冷到下雪》本身自为答案。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