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电影《刺猬》的原著《仙症》,看到这一段,以及一位读者的吐槽。
我很能理解他的心情。
“一辈子就是顺杆儿往上爬,爬到顶那天,你就是尖儿了。我问他,你爬到哪儿了?王战团说,我卡在节骨眼儿了,全是灰。”
这一段,要是以前,我也会觉得,啊,写得真妙啊。从具体的事物,一下子就抽象到那么缥缈的人生道理,衔接得多么自然,多么巧妙。
可现在的我,对这种手法已经免疫了。这种比喻的手法,太精致了,太刻意了,设计感太重了。
它出现在脱口秀现场,会因为上价值而多拿几颗灯,但在小说里出现,却因为太过醒目,太过锐利,而也破坏了文本的真实性、统一性和氛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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