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鸟贼
24-08-22 09:30

喜欢这种在逼仄的房间里拍下的照片,好像还能嗅到墙缝中飘来的湿气,没人讲话的时间里就只剩下挂表秒针走动带来的白噪音,和与之相对的,是两人不规则的心跳声。
那家伙是被音乐绑架了的笨蛋,姜苔藓总是会这么评价休宁,其实总能做得很好,在只有两个人的地下室里时,休宁总会主动为姜苔藓展示今天新写的歌,完全是天才的水准,姜苔藓不会吝啬自己的夸奖,但休宁总是一副对称赞过敏的样子,小声喊着苔藓的名字,然后故意低下头弹错一个音,用人为的不协调来掩盖那份难为情。
他们说好要一起做乐队来着,像正经的能在街头用贝斯袋收获路过行人金钱的那种人一样,姜苔藓也会试着把休宁的贝斯扛在自己身上,调整背带长度的时候还要暗自抱怨那半个头的身高差,姜苔藓弹奏得会更为平和,等到音乐结束,姜苔藓试着像真正的贝斯手那样去亲吻了手上的乐器,冰冷的木柄触感,倒像是休宁在亲吻他。
“不是说了吗,苔藓是我唯一的朋友。”
休宁在第二天的登台演出中,顺着灯光的方向看向了在后排调试设备的姜苔藓,然后很轻地,在贝斯相同的位置用嘴唇碰了一下,然后又像害羞的毛绒玩具,把头撇了回来。
真该死,一定是地下室为了防止小偷的摄像头泄了密,姜苔藓想,可惜这会,小偷倒变成了自己。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