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同事聊起姥姥过世,提到姥姥这个词儿同事眼眶就湿了,感情太深不能提,有种原来我也可以悲伤的感动。三天丧假回来就告诫自己不许在外面哭,无事发生说破无毒,该干嘛干嘛。当代职场对亲人过世的容忍度蛮低的,这个高速运转的社会似乎不允许人们因为亲人、宠物、伴侣等“自我生活中的失去”过度悲伤,无法上班、当众流泪、需要假期是不够专业,会被讨论甚至白眼,老板不待见。不就是死个人么,谁家老人不过世,不就是小猫小狗么,又不是人,不就是失恋么,还有下一个,不就是离婚么,离婚的多了去了。对于非父母过世很多地方也只给1天假,甚至没有假,远在大城市的人们根本无瑕回家。似乎我们在与世界亲近的同时就与亲人脱节了,一方面鼓励生育一方面剥离家庭,好割裂。社会需要的是“麻木的执行机器”,可我不是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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