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约旦男同事,勤于健身支持女权喜欢摇滚还有个分享同样爱好留蓝色短发职级比他高的同国籍老婆,谈论一切时感觉和欧洲人并无太大区别,可在大家喝酒谈论人生中的刺激事件时,他面带得色的说出了他未成年时半夜酒精药物双重overdose驾驶跑车一路冲撞回家的故事。
我瞬间清醒,知道他内心的法则与对世界的感受依旧与我有天壤之别,就好像温文尔雅的印度男同事说印度法律太保护女性的时候,就好像在我遇袭之后前上司现上司纷纷发来问候,但只有女上司真正持续地询问是否需要帮助,是否进行了创伤咨询的时候。
对这世界的感知无法共享,是一件理所当然,但还是令我时常感到恐惧的事。像是走在一块整洁又虚假的草皮上,不敢揣测下面的土地究竟是什么形状。
发布于 荷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