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c - 上海电视周刊 - 《谜一样的费叔叔》
你有没有这样的情况——你有这样一个朋友,你以为和他很熟络,你以为你已经很了解他,然而突然有一天,你发现其实你对他的了解都是片面的。记者对费玉清就突然有了这样的感受。听他唱了那么多柔情似水的歌,多次采访接触领教过他的谦卑温和,以为已经很了解他,这次因11月28、29日将在上海大舞台举办的个唱做宣传,再访问,却发现另一面的他,古怪的他,谜一样的他。费玉清说每个家族里都会有终生不娶不嫁的叔叔、阿姨。拥有无数知音人的他,也乐得做一个后辈眼里的费叔叔、“怪蜀黍”。
谜团一 费玉清的名字究竟从哪里来的？
费玉清说自己不习惯拍照,也一再交代记者要挑选好看点的照片登出去。摄影希望他摆多几个姿势,穿着西服的他能配合的只是轻微地移动了身子,颇不自在。大家都为此一筹莫展,费玉清清亮的歌声突然在房间里响起来。先是低缓的歌曲,然后是轻快的小调。房间里的气氛因这突如其来的歌声而发生微妙变化,而他的身体,也在音乐的指引下,有了自如的姿势变化。
到底是爱乐之人,费玉清摆姿势也要在音乐里才精彩。
正如我们都知道的,费玉清的哥哥叫张菲,哥哥用的是本姓,费玉清三字其实是艺名,他的原名叫张彦亭。这么与他浑然一体的名字,是怎样来的？坊间有两个说法。
一是说当初费玉清以本名张彦亭出道,唱片公司觉得不好,就为他改成了费玉清；二是原名张彦琼艺名费贞绫的姐姐带他出来唱歌,觉得他本名叫不响,因当时台湾电视剧里有个叫费玉清的大好人角色,就为弟弟改用了角色的名字做艺名,一炮叫响。
问费玉清,哪个版本是实？他说：“第一个。”说是当时公司觉得费玉清三个字很脱俗,又不像一般人会叫的名字,就用了。但是第二种传闻之所以存在也有它的“现实依据”,因为当年——真的是许多年前了,三十多年前,费玉清出道初期,的确有那样一出电视剧,有个叫费玉清的角色。“因为改名和那电视剧播出前后相差只有半年时间。”费玉清说。究竟是唱片公司的创意抄袭了电视剧角色名,还是电视剧角色名抄袭了唱片公司的创意,现在已无从查证。
谜团二 费家三兄妹各自的选择为什么迥异？
费玉清同胞三兄妹,一直是台湾演艺圈的一个“奇迹”。哥哥张菲是主持人的大哥大,去网上搜索他的视频或新闻,经常能发现节目来宾被他“欺负”的状况,职业生涯数十年,只有王菲不买他的账的特例,传为王菲这边的佳话。
而姐姐费贞绫,出道时是性感女星,走红多年后突然遁入空门,做了尼姑,剃度修行,如今仍经常能在媒体上出现,语言活泼人欢乐,俨然空前绝后的新派佛门子弟。
费玉清虽然仍玉树临风,但年纪其实也不小,如今的生活是与狗和鸡相伴,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
几十年前脚后脚出道闯荡演艺行业的三兄妹,如今各是这样的选择。不免让人唏嘘。问起三兄妹如何相处？费玉清说：“我们家人现在已经找到了相处之道,就是互不干涉。互相尊重对方的想法和选择,不会去说对方不想听的事情,就是一种相敬如宾的相处方式。”
惟童年的时光是兄妹三人最美好的回忆。童年的张菲好动顽皮,是同学里的孩子王,同学们下课就喜欢围着他听他吹牛。“那时候已经看出有语言的天赋。”费玉清说,“姐姐喜欢唱歌跳舞,很活泼,所以后来的她也曾是一代性感演员啊。”而自己呢,当初是喜欢唱黄梅调的小朋友,同学们都去追流行歌,而他独爱婉转的小曲。
采访中,说至音乐部分,不期然费玉清就会唱起。真好,采访他,还有这样的福利。
谜团三 究竟是谦谦君子还是咸湿男？
都说喜欢费玉清的歌迷以年长女性为多,她们在他的歌里得到慰藉,从他的外形中得到满足。这点不假,见识过过往数年中他的演唱会现场满是太太团,结束后。太太们仍集合在后台出口等待他的现身。这天记者会,也有害羞而体面的太太歌迷来看他,犹如探望一位相识相惜的老友。
而他,为了演艺的工作,为了他的太太团们,日复一日地歌唱着,君子着。暖人老歌为主打,西服造型经年不换,标准笑容时刻奉送。
可是,费玉清的黄色笑话也是出了名的。几年前来上海的一次唱片记者会上,他说了一个关于新婚夫妇的黄色笑话,当时音乐记者圈中民风淳朴,只有一记独自大笑起来,被同行耻笑了数年。这次采访的群访中,费玉清再次奉送多条黄段子,在场女记者无不囧囧。
先是说到甲流横行,千万要注意身体,不然染上,就要——明明是“自我禁闭”,他偏说成“就要自宫”,此话一出,举座哗然。后来他又说起日程很忙,有女记者提问：“那你能介绍一下你是怎样的（工作）频率吗？”他答：“以前是一个月一次,现在是一周就一次,有点乱了。”女性们都能瞬间听懂,哈哈大笑,当然,也有人低头不语的。
不婚不娶的费玉清,传说多年前曾有过一次订婚,对方是日籍女子。这信息向当事人求证,他笑语：“儿女成群也是一生,孤家寡人也是一生,都是这样过下去的。有什么关系呢？每个家族里都会有终生不娶不嫁的叔叔、阿姨,我就是这样的人吧。”
玉树临风的歌唱者,乐得孤家寡人的独行侠。与狗、鸡为伴却仍无法忌口不吃鸡肉,无女色桃花但满口黄色笑话,他乐于做怪叔叔,而我们的眼里始终都会有这样一个谜一样的独行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