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梦见一段对话，虽然没见到对话之人的脸，但就是感觉一个是殷郊，一个是高僧。地点在江边，高僧在水上，岸边是嶙峋的山。水雾很重，看不清他们的脸，只有点黄澄澄的光，光在雾中晕开，像滴落在轻纱上的颜料，那是岸边的殷郊手里的提灯。

“将军来迟了，此地君王已姓萧。”
“我知，玉楼金阙犹在，人事非矣。”
“何必再来?”
“大师亦知江左君王好功业，恐难谙大道，执意来此间布道。各中意，我与大师同。”
“谁谓河广，一苇杭之。老僧夙愿已了，今渡江北上，不必为外物所累。将军何不早回头、登慧岸?”
“刻舟求剑，旨慰心安。尘世颠沛，应是我机缘未到。待白马入芦花之境，我自效法大师，一苇渡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