饺兔山枯
24-08-16 13:07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这个人又在自我带入黎簇。
17岁,一起去夏令营吗,碎膝盖骨的那种。
活下来我就会恨他,越野车空间那么狭小,漫漫白沙里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也和沙丘一样风一吹就没了。
我死了他就会在手臂上再刻一道疤,做就要做最长最痛的那一条,白沙会刺激伤口,形成增生或是凹陷,关根带着烟味的拇指抚摸我的时候会手臂会敏感得轻轻一颤,因为那是我,他创造的我。
但是我没有成为那条疤痕,后来发现古潼京夏令营记忆里的他不复存在,原来那个我在意的他是为了另外一个人而撰写的阳谋。
真的很想唱,吴邪,还我妈生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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