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8/14 多云 周三
还有差不多半个月,循环开始。
日子平平淡谈,一天天的过去了大半年。有书读、有歌唱、有人聊的日子,算是岁月静好。
上周的生命分享活动,我一开始很为难,想逃,但被男神第一次“逼迫”了,无处可逃,超出我认知,但到了那天我也算是“出尽风头”(虽然开场时头脑一片空白,说了至少有三次“大家好”)。分享结束,大多数人对我之前那个“很潮”的职业感兴趣,偏离了她们应该更感兴趣的心理层面。我怼了那些不懂得尊重别人的初级学员(怎么学心理学学成了一副记者的嘴脸),又把她们的提问当作聊天给聊死,还表现出“我就是戴着面具,你怎么着”的态度,让带有攻击性的那方顿觉索然无味,把师母给乐坏了。
那天下午的“开放空间”活动分四个组,茜提了问题却没有吸引来组员,只有我和丽留下了,但她们很快早退,把一堆任务留给了我,幸好之前我提议她们完成了“名词解释”(因为她们要走,短时间内也无法作更多的讨论),留下的内容我整理之后可以汇总给大家。男神在一边看着,说我完成了一次带领,我都完全没有意识到我是在带领。她们走后,余下的时间男神和我了聊最近的状况,真是非常之好的福利从天而降。
昨天赴了燕的约,她从城北过来,还是她请我喝茶。茶社的环境很好,玻璃墙外的庭院有芭蕉,古朴、优雅。坐下来时才发现,上次和珺也来过,也坐的这张桌子。而进门前,我完全不记得来过。
我们一起整理下周了她即将分享的“生命之书”,她不时往本子上记着。余下的时间玩了OH卡牌。她对我表示感谢,认为很有收获。就在这样的时候,我才觉得我的“加里登大学物理系”是有意义的。螃蟹问我,被需要的感觉是不是很好,我说OK。
突然发现书柜还有很多空间。还说要去莲的“图书馆”,一通整理,发现我这里也是个小型“图书馆”。翻出了两本上个世纪末(上周给三届的成员分享时,说“上个世纪末”,让大家一阵哄笑)的旧书,纸质又黄又脆,我居然不记得很久以前我就开始对现象学有兴趣了,这两本书肯定不是我的,从何而来,记忆已没入茫茫潜意识之中。
边界感使得我终于再也不想忍那些小强,把柜子里的物品整理了放到带着盛夏余威的阳光下去晒,消毒并清理抽屉里小强的污迹,然后放上樟脑丸。都怪宜家的柜子太环保,四只两对小强,没选择别的家具,只在这两处柜子(同款)安了家,下了一堆卵。它们就这样被我驱逐了。生命自有其法。我都很奇怪为什么我很小心不留下任何食物,它们都能活到现在。
好久没有看见“王嘉虎”的踪迹(自从它那天跳进纸箱吓我一跳),我一直怀疑地上的小强遗骸是它的杰作,只是事出有因,查无实据。
只有那条小红鱼,是屋子里唯一可以跟我和平共处、不会带来任何烦恼和惊吓的生物,只是一直觉得它像是鲨鱼变的,有时水花大了些,行动太迅捷了些。看见它在一方小小的鱼缸里游来游去,我觉得无聊透了,但它应该不是这么想的。就像得道者一定觉得我天天在这小屋里忙碌,无聊透了,但我觉得挺有趣。
晚安,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