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住院部出来的时候，一楼挤满了人，清一色的中青年男性，排成长队等电梯。
一开始以为是外卖或者去办公室搬东西，问了保安，说是“兔子”，也就是试药的。新药研发上市，需要看看有什么副作用，就发榜找活人来实验，一般几个星期到一两个月，给个几千块钱的补贴，除了按时打针吃药，就是来医院检查身体各项指标。
我就想起来之前1818看见的新闻，俩男的试药最后ed了，过来医院找说法，医生说可能是药的副作用，停药了可能会好，也可能好不了，再观察观察，毕竟签了协议，本身就是出卖身体健康的风险来换钱，钱给了，风险也来了，也不好说啥，最后也不了了之了，讨说法最后也没什么说法。
老发头的经验来说，轻松得来的钱，都不是好钱。当今的舆论底下，又觉得苦难就是苦难，要关注结果，这根金条和那根金条，没有谁比谁更高尚。但面对用未知风险轻松换钱的行当，我又觉得大概是老人说的更对一些。仿佛投身股市，就看不上平日吃辛吃苦赚来的辛苦钱，交易了两把期货，又觉得股票的来去实在太小。我依稀觉得排队的男人们的神情眼熟，后来记起，是那种三和大神的干一天玩三天的得过且过的眼神。但是令人奇怪的是，底层与否无关性别，为什么愿意来试药的都是男人呢？为什么女性不愿意来挣这个钱呢？对此我有一些猜测，有好的猜测，也有不好的，碍于篇幅，就不在此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