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鶴植物
24-08-11 06:28

梁俊义掰开手指,五个还不够用,又从隔壁借来蓝信一的一根。「家里兄长上数十一个,我排名十二。」那是十一粒米铺里大粒饱满的圆条新米,第十二个被虫子蛀黑,老板用手轻轻巧巧捻起来,丢到米缸外面去,咕噜噜滚出店门,呻吟声几不可闻。精细而暴力的动作,有所谓残酷的美感,换个人便好,只可惜丢出去的是自己。「少东怎么能吸粉!便被丢出去咯。」「你老母没捞你?」陈洛军扣糖壳,确认有夹心再放进嘴里。「我是老豆一大把仔里的一个,我老母也是老豆一大把楼婆里的一个,大海捞针,捞也捞不动咯!」林杰森举起杯子。碰杯,敬一夫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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