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罐罐烤棉花糖两朵
24-08-09 21:09

花城从铜炉山出来那会,可以说是浴血浑身吧,得知谢怜第二次飞升又被贬,心坠到谷底,茫然混沌中会不会钻牛角尖地想,他当初是否一厢情愿、擅作主张地逼迫谢怜做了决定呢?他怀疑自己的替代成为枷锁,推着谢怜活下去,仿佛背着他这条魂魄怎么说也不能再消沉了吧,可活下去谈何容易,何况是失去了锦衣玉食,孤苦无依、四处飘零的活,但其实他也深深知晓谢怜这样的人,就算千疮百孔,无论如何都会走下去,所以,牛车上触碰到手又甩开的瞬间,花城也觉得八百年真的太长了吧,长到能想到的、想不到的人世灾祸都可以发生很多很多遍,尽管面前的人笑得很朝气,可是咒枷黑得晃眼,就是没有过得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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