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华怒放[超话]#
(搓段子,纯造谣)
张折华早就知道,詹新有一双含情眼。
水润润的,发呆的时候干净得分明,盯着人看时却真挚,仿佛能包容万物,又含着脉脉温情。
有时候他会怀疑里面是不是藏着一汪泉,不然咋这么能哭呢?
于是只能兢兢业业地递纸,又不敢上手——镜头拍着呢。
知道撤档的时候,他其实没什么反应,又不是第一次了,只是有点可惜。
毕竟他像喜欢夜以继夜一样喜欢谢/辞这个角色,多么纯粹多么鲜活,是他无法再回到的岁月,也是他再成不了的样子。
但他喜欢又有什么用呢?冥冥之中早就有预感了。而且眼下还拍着戏呢,小毛可不会有惋惜与失落的情绪。
所以他谁也没说。
他俩今天排了一整天的戏,下戏又要深夜了,中间几乎没什么机会看手机,而且跟小马哥也不在一个片场,鑫/仔今天应该没什么机会知道。
于是他像往常一样乐呵呵凑上去跟他哥聊天,聊拍戏聊天气,只是刻意跳过了打着首映礼名义的超前观影,也没告诉他女主的朋友是少我的粉丝,特别喜欢的那种。
这种盲目乐观的想法一直持续到傍晚放饭。
詹新先他一步从小助理手里接过他俩盒饭,说:“折华下午腰有点不舒服,我领他回酒店贴点膏药,你们先吃饭就行,咱俩一会就回来了。”
他有点懵,他没不舒服啊?
但他能看出来詹新情绪不对,乖乖闭了嘴闷着头跟他哥走。
到了酒店,也一直没说话,詹新倒是真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膏药,然后示意他趴在床上腰给他贴。
“鑫/仔,你咋了?”张折华趴在床上,头被迫埋在被子里,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闷。
“晚上动作戏那么多,现在不贴你晚上准疼。”詹新伸手拉好他的衣服,拍了拍他的背,“好了起来吧。”
张折华慢吞吞从床上坐起来。他看着詹新微微泛红的眼角和鼻头,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还是知道了。
“那啥本来想明天再告诉你来着,今天戏份太重了,怕影响你状态。”他不自然地挠了挠头发,试探着把人揽住。
“我知道,”詹新声音有些低,“我知道。”他又重复了一遍。
他知道他已经努力过了。他也太熟悉这种期望落空的感受了,第一次高考后他感受过,第一次工作时他感受过,澡堂子倒闭时他也感受过。
生活就是这样,用真心确实不一定能够收获如剧目中一般完美的结局。
只是每当这时,还是会惋惜。
胸中仿佛凝着一团火,淤堵在心口。
“走吧,时间快到了。”他拍了拍揽住他的那只手,用那人手忙脚乱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眼泪。
马上是一场逃亡戏份,需要拍他俩狂奔的镜头,设定是刚哥跑在前面,小毛殿后。剧情设定上刚哥与小毛刚经历了一场同生共死,正是最相依为命的时候。所以詹新总觉得一前一后的设计有些不太顺畅。
但这样拍出来的画面确实漂亮,导演前后已经按照分镜设计拍了几条,现下只是再保两条。
“Action!”
两人瞬间蹿了出去,像一阵风。空气中扬起一层尘土,詹新有些力竭,喘着粗气回头看了一眼张折华——妆造把人画黑了不止一个度,凌乱的头毛随着奔跑的动作上下起伏,只有一双眼睛是明亮的,像豹子,又像苍鹰。
心中的那团火又烧堵起来了。
他一把抓住小毛的手臂,接着拐弯让两人处于同一水平线,发狠道:“会没事的。”
“哥,我信,信我、信你。”小毛借着拐弯缓了口气,接着单手一指:“后面那条街我熟,到那咱们应该就安全了。”
“跑!”
两人攒了一股劲向前跑,直到镜头结束也没停,就这么一鼓作气跑到底。然后不约而同地喘着粗气瘫坐在地上,配上两人的妆造更显得傻气。
好在心中总算没那么堵了。
张折华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借着拉詹新的姿势,给了他一个拥抱,却没有说话。
詹新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没事华子,人都在这呢。一块走,好好的。”
用真心或许不会永远成功,但它一定会成功。
后续:
化妆老师:“诶两位老师怎么眼睛这么红?”
异口同声:“没事,沙子迷眼了。” http://t.cn/A6ekUqPJ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