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村人111
24-08-08 21:19

早年间,我总这样想:
君子许诺臣子丹书白马,畅想未来在新世纪的流沙中不至于被吞没;最杰出者,在世纪浪流中划船。

可不论大都市亦或是小城村,我所谓倾盖如故不过是迎了别人的帆;我最初幻想的浮白载笔,也不过是为了能更好看见如日方升点起的灯。

那所谓的丹书白马也不过是天马行空,全都变成了天马行空;在新世纪下,寒花晚节,一纸笑话,无疆之休,皆为空谈。

到头来,哪怕隔着伞,这场大雨也可以轻易将我淋湿。

那年我时满二十,已然悲叹曾记否更少年时的自己梦想成为时代之外的盖世英雄,抬手浩然文墨,覆手吉光诗人,文龄无尽,可故,一枕槐安。

我只能漠然了去,却在心底仍然记得睡莲老师的那句:“我与我藕丝难尽,直到天明”。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