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月说地理
24-08-05 15:59

也许我们需要从另一个角度上看待“针对某种性别的无差别厌恶”是否会影响到某一指派性别或性别认同的酷儿。

那些觉得自己被“女拳”伤害的男权,支持那种上街随机伤害女性的行为或者是那种针对女性的恶性案件,但是这些一是会影响到所有女性外表的afab,二是也可能会影响到女性化表达的amab;那种以“厌男”为名义支持恶意对男性工薪阶层劳动力给予差评使其造成损失的,也不单单可能伤害到顺直男,同样也可能伤害到所有仍然是男性外观的amab酷儿,乃至声音男性化的transmasc也可能受到伤害。顺直人基于二元性别的仇恨与自己的社达思维,使得ta们的手段极易伤害到某一性别的弱势群体(包括酷儿以及神经多样性者),但是对于既得利益者群体却毫无损失。

同时反过来说,那些属于弱势群体的顺直人,也许应该放下对酷儿的成见,不要简单地把酷儿和极端二元权之间的冲突视为“魔法对轰”。虽然两者可能有时候说话都有点激进,但是在一些具体议题上,很多时候酷儿真的会超越性别局限为全性别的弱势群体发声(比如说最近酷儿一直在反对“超雄污名化”),而极端二元权作为社达主义者显然对弱势群体更恶毒。 因为,酷儿一般而言,作为社会上的边缘群体,对其他类型的边缘群体的共情能力,显然是强于主流二元性别者的,ta们比起那些极端顺二元权人来说,也更倾向于站在某种社会不公、结构性歧视、刻板印象本身的角度来思考问题,而不是和主流人那样把一切都推给某一个性别,然后对该性别的受害者持漠不关心的立场。

发布于 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