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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讯(1)
*调情but动点真格
*究审惑,刑讯官VS嫌犯
*发疯产物,背景架空,私设如山
联盟的刑讯室不依山不傍水,建在管防所的地下,一来防止了嫌犯越狱,二来,也让这血淋淋的肮脏藏匿于天光之下。
站在这座现代建筑前,没有人能想出,大理石地面下是怎样惨绝人寰的炼狱。
炼狱的入口背着日光,缓缓张开巨口。
皮鞋踏击阶梯,哒,哒,哒哒哒——
像死亡的邀请。
电梯运行得很慢,特有的涂层映出四张波澜不惊的脸。
四周寂静无声,终于在电梯门打开的这一刻,痛彻心扉的惨叫声冲破枷锁,仿若有回声般重叠,直直扑入人耳。
随行的军医不动声色地皱了下眉,跟着“哒哒”声站在一扇铁门前。
“审讯官,秦究,权限通过。”
为首的人还在慢条斯理地摘手套,浓郁的血腥味迎面扑上去都没能让他分出半分视线给刑架上的人。
闻远对他老大的态度见怪不怪,自己却没能忍住那份好奇朝刑架瞥去——
知道他老大的规矩,底下人到底没敢先动刑,连开始对嫌犯关照的一顿鞭子都没敢打。这么浓的血腥味,全是来源于他背上的伤。
背上的伤按理来说闻远看不到,但嫌犯背上衣服几乎全碎开,从正面都能看到被血浸透的纤维。
“有人碰过他了?”
凉飕飕的声调就响在背后,吓得闻远就是一哆嗦,随行军医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看守的士兵立刻回答:“回长官,刘副官来过,这是正常审讯流程,我们需要弄清楚他的身份。”
闻远这才看清,嫌犯胸口有个不甚起眼的鞋印。
秦究把玩着桌上的钢笔,闻言轻笑了一声,“那问出什么了?姓名?职位?”
士兵面露难色,“呃……这个……”
“哒”,钢笔落回桌面上,秦究还是那副笑脸。
“废物。”
刑架上的男子看着很年轻,即便是闭着眼,也依稀能辨出长相不会差。
联盟最近在跟斡息协会交手,这人带着队员偷袭,直接让联盟损失了一个精英小队,上面非常重视,当即从总部将秦究直接派来了这里。
也是,秦究嘛,在他手上还没有开不了口的犯人。
“看起来伤的不轻啊,闻远,给他处理一下伤口。”
闻远一脸懵地看看旁边的军医又看看自己老大,指着自己问:“啊?我?老大,军医这不是在这儿呢吗?”
迎接他的是旁边人怼进他手里的一瓶酒精,“让你去你就去。”
和他老大一副看戏的表情。
于是闻远一头雾水地拿着酒精绕到嫌犯身后,骇人的伤口他也算司空见惯,无视这一团能让人做噩梦的血肉模糊,闻远扬手便把酒精往人身上泼。
预想中的惨叫声没有传到耳朵,反倒是被人结结实实踹了一脚的疼痛径直传上小腿,这一下来的太突然,闻远没设防直接跪在地上,一同入耳的是他老大的嗤笑。
“我操?”
“看见没,这么轻的脚镣对我们嫌犯先生好像不管用啊。”
旁听的军官冷汗直流,忙点头哈腰答了一串“是”,给士兵递了个眼神。
闻远叫苦不迭:“不是,老大,你明知道他腿没绑好,还让我过来挨一脚?”
秦究面带笑意:“刚才不确定,现在才确定了。”
闻远:“……”
“给这位嫌犯先生绑个重点的,别一会儿一个不小心,再冲着我来一脚。”
士兵胆战心惊地退回去,留着闻远一瘸一拐哭丧着脸回来,还要面对老大的问话。
“这次什么要求,要情报还是要人?”
闻远心说这话你干嘛不早点问,非当着囚犯的面问,但这话他是万万不敢现在说出来的,搞不好秦究还得让他去挨一脚冷静冷静。
他老老实实答道:“都要。”
秦究嗤笑一声。
军靴踏在地面上的声音再次响起,由远及近,一只宽大干燥的手掌毫无征兆地扳起游惑的下巴,黑瞳直直对上那双沉静的浅棕色的眼睛。
秦究语调一如刚才般漫不经心,对面前的囚犯下了最后宣判:
“跟杜长官讲,这个要不了人。”
只要情报就意味着——
残废不论。
先发一点,今天应该还会码,是大长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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