妗帝
24-08-04 00:13

在梨第一次的时候有点腼腆。

圆滚滚的双手紧紧捏在衣服下摆处,另一侧的指缘像是要被抠破了皮。粗粝质感的裤脚也被齐齐打湿,透过纹理摩擦出一带绛红的浪潮以期吞没下整片火烧云下残余的长海与夕阳。利用将其切割的方式形成四方的角,就此留下这个盛夏的雾。

他黏糊小声地说着请松手,我一把拽着他。就像延展开来的糯米皮,在流动的甜馅儿里那样被包裹,他的后背随着栖落的山壑同呼吸一道起伏,被缝进地毯与滚落的被褥之间又绣在我的手腕上。

深陷在股沟深处的黑色细带还是被我发现,点蜡的间隙惩罚似的一扯他又要叫。男人笑起来的时候,两团软软的苹果肌又像被灌了酒,虎牙在酡红的映衬之下那样白的发亮。指根下方的硬茧流过我每一寸掌纹之间,头顶半干的发丝此刻乖顺的团成旋儿,稀碎的略过他的眉骨与眼角,也一道盖住他涨红的耳骨与耳蜗。我就坐在他双腿处,隔着层布料的腹部也一齐被温热触感就那样分段式的淋透。此时音箱内流动的音符像霓虹深处被设下的咒,“Lipstick on my guitar,and when you're close up give me the shivers.”

他像只摇着尾巴的狗,被我邀请强迫着剐蹭着水液就那么缓缓浸入。深刻的筋脉撑开内壁每一寸褶皱,好似被打湿的花蕊随着几次潮落的来去又溺入深湖,宽阔的肩头似是能全部纳下我的脊骨,我抚摸揉捏着他随喘息一道溢出我指缝的乳肉。汗液蹭在我的指甲上,交缠着的不止心脏还有腿侧的脉络。

胸肌前凸起的两个点也被我坏心眼的滴了蜡油上去,在梨压抑着喉头的喘息,抖动的肌肉那样重复的拍打紧贴着我,就像刚刚弹在地板上被扯落又反弹的衬扣。他的双颊和眼角都被熏成红色,破开包裹的蜡壳在他红色的乳尖处夹出不再完美的裂纹,抽出又进入的时候眸底都是颤抖的,“姐姐。”他这样坏心眼的唤我,一口龙舌兰渡进周遭互换着被掀起的气流中,并以此减缓他唇缘发红的速度。

手臂交互着被他入纳肋骨两侧的时候又像被穿插进肉里,黏糊的声响随着捣弄勾成淫靡的丝线将我缝成一粒扑火的蛾蛹。不愿意继续作乱的时候,只能略过囊袋将褥下同胸口两处重新浸染至湿亮,而后看着他重新被情欲与潮红支配的脸,拉过他的掌心感受小腹深处被强行撑开从而变薄的皮肤形状与本身,扯下晶亮的乳夹看他的两颗胸乳和绯红的脸颊在空气中颤抖。

紧贴着的衣料散落在地上,就像穿越过了盛夏的洗衣盆一样,又变回沉重和湿漉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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